发边。接着,我感觉到有什麽冰冰凉凉的东西涂在我被打得发热的T上。
下一秒——
我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刺痛不是热,不是辣,是一种像被盐洒在伤口上的痛感,细细的、持续的、钻进神经里。
他没有停。
他一边擦,一边用手指把药推开、抹均,像是确保每一道红肿都能覆盖到。他的动作不快,但也一点都不温柔。
我忍不住颤了一下,眼泪从眼罩里流出来。
「痛吗?」
我点了点头
「痛就对了。」
然後,就没再说一句话。
整个涂药过程只持续了两分钟,却像漫长的一场审判。
我不知道那是关心,还是补刀;是不忍,还是提醒。
主人回到原本的沙发位子坐下。K子还是半退着,PGU整个lU0露在空气中。皮肤上那层药膏像火一样烧着,还在渗进红肿里,疼得我全身发抖。
我维持着跪姿,一动也不敢动。PGU还是lU0的,药膏冰冷又渗疼,像火又像盐,每一下脉搏都让肌r0UcH0U痛。
他没帮我把K子穿回去,也没松开绳子,更没有拿掉眼罩。只是在我旁边坐着,一根接一根地cH0U烟。
有几次我想开口,但脸颊的痛还在提醒我,不该多嘴。
他不碰我,不骂我,不教我,也不原谅我。
就只是坐着,看我,让我跪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更久。我的膝盖已经麻了,下半身冰凉又发热,皮肤绷得紧紧的,每次呼x1都拉扯着药膏未乾的地方。
终於,我听见他站起来的声音。沙发靠背发出轻微摩擦,他往房间走去。
他没有说一句话。
也没有告诉我可以动。
我听见他关上房门的声音,隔着一道墙。
他去睡觉了。
我还跪在客厅里。
就这样,跪着、眼罩还在、手还被绑着、K子还没穿、PGU还火辣辣的疼。
我被留下了。
那一刻,b任何惩罚都更让我心痛的,是这种「被放着不管」的感觉。
不是被主人讨厌、也不是被C坏了,而是……彷佛变成一个没有资格被收起的东西。
身T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个姿势,开始发麻、发酸,头脑昏沉,却又不敢倒下。
我不知道,主人什麽时候会再打开门。
我想说,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别人,我只是想让自己变成更好用的东西——更合他的口味、更撑得久、更不容易坏的那种。
但我知道,他现在不想听。
所以我只能等。
直到他愿意让我开口,或……等他不要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