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柱香就可以收成的吗??」
结果方多病还是去跟隔壁街的菜商买了几条萝卜,就为了满足李莲花的口腹之慾,於是晚餐就有了萝卜排骨汤,不是萝卜鱼汤主要是因为笛飞声要求想吃红烧烩鱼,听见这个提议的时候李莲花马上跟着倒戈,不过还是坚持晚餐想吃萝卜。
到底多喜欢萝卜?方多病看着锅里载浮载沉的雪白萝卜,想到当年李莲花独自在莲花楼边种萝卜的场景,想到李莲花细心呵护那些种在土里的小东西,再看看此刻正在把玩笛飞声抓回来的螃蟹的李莲花。
Ai吃就吃吧,再多的萝卜本少爷都去给他弄来。方多病看见李莲花嘴边沾了块泥点,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晚饭後笛飞声很自动的搬了张桌子去门口,喊方多病出去喝一杯,待方多病走至门口,才发现今日是满月,硕大的银牌挂在天下,照亮了整片海滩,此情此景,确实适合喝两杯。
方多病连着几日忙办案,也没什麽机会喝到酒,很快就贪杯喝多的茫了起来:「嗝......阿飞、这真的是......嗝,好久!」
「......你这什麽烂酒量。」
「啧、怎麽说话的你,小爷我Ai喝,你管我。」
笛飞声挑眉,摇摇头,还是b较希望此刻坐在自己对面的是李莲花,而不是这个r臭未乾的小子,至少李莲花还能跟他多聊上几句,但方多病?算了吧。
眼见方多病已经开始趴在桌上说胡话时,笛飞声就知道今日的酒局算是结束了,但还是认命的把东西收拾乾净、把方多病扛回房间,再把坐在门口抱着狐狸JiNg发呆的李莲花抓回屋里,并且禁止狐狸JiNg再跑去跟李莲花蹭,直接把狗关回狗屋,他自己则拎了两壶酒,到去海边续摊去了。
方多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茫间还寻思着是不是有人在酒里下药了?不然怎麽随便喝个几口,就可以把他放倒,旋即转念想到,笛飞声应是没有无聊至此,这是李莲花才会做的,每当他又想把人扔下的时候,就会这里加药、那里加药,毫无负担的把人丢路边......难道!!
他猛然惊醒,眼前赫然是李连花放大的脸,他就凑在方多病眼前,两人间只差距离不到几公分,近到方多病如果弹起来两人会直接亲密接触的那种,可最让方多病惊疑不定的是李连花盯着他的目光中毫无平日的痴相,甚至带了几分过往才有的狡黠笑意,似是对方多病的醉酒感到有趣,正盘算着怎麽玩玩这个傻徒弟。
但这份光芒已在方多病清醒的瞬间消弭殆尽,李莲花恢复那平日痴傻的样子,笑咪咪的抓起被放出来的狐狸JiNg的爪子,去戳方多病的脸颊:「喝醉了。」
李莲花依然笑的痴傻,方多病却是浑身一颤,电光火石间就捏住了李莲花的手腕,如鹰爪般狠狠钳住,力气大到连他都没发现自己的手背上浮起了青筋。
「李莲花你----」
可方多病甚至来不及追问,就见李连花眉头紧皱,发出委屈的呜咽声,一边扭动手腕,想从方多病的魔爪中逃脱。
此景如盆冷水,从方多病头顶浇灌而下,当即松手,李莲花便如脱兔般跳走,一边搓r0u着被掐红的手腕,一双桃花眼满怀怨念的看着方多病:「疼。」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方多病跌坐在床上,全身像泄了气一般,他征征地看着李莲花,自言自语般地说:「我以为你......」说完他甩甩头,m0出昨日笛飞声留给他的跌打损伤药膏,帮李莲花轻柔按摩了一会儿,李莲花纠结的眉毛很快就舒展了开来,还得寸进尺的伸出另一只手要方多病按摩。
方多病无语。但碍於自己刚才有错在先,只能乖乖做个勤奋的按摩师,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那些大少爷的那些日子都如h粱一梦。
终於把李莲花安抚好後,这厮又没心没肺的跑去跟狐狸JiNg玩了,浑然没有注意到此时已是三更,村里的人都熄了灯,静的只剩下海浪声,还有狐狸JiNg的吠叫声。
被李莲花这麽一闹,方多病酒醒了、睡意全无,还憋了一肚子郁闷,就去柜子上又拿了几壶酒下来,趴在桌上益兴阑珊的喝着酒,一个时辰内就喝掉了两壶,出去玩了一圈的李莲花回来就又看见一个醉醺醺的方多病。
「又喝。」李莲花晃过去,这次他拿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方多病,戳完又想到刚刚方多病吓人的样子,赶快缩回了爪子。
方多病半眯着眼睛,看着月光描摹出李莲花的轮廓,不由得眼眶酸涩,藉着酒意,他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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