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城市的喧嚣退散,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车鸣,显得格外静谧。
卧室灯光微暗,只有床头一盏暖h的台灯亮着,映照出柔和的光晕。刘诗浚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但眼神早已从书页飘到身侧那道身影。
贺煜城刚沐浴完,发尾还带着微Sh的水气,穿着居家衣走过来,坐到她身旁。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手上的书拿下,轻声说:「你根本没在看。」
她乾脆靠过去,侧头靠在他肩膀,语气有点撒娇:「我等你。」
他微微偏头看她,眼神温柔:「我不是就在你旁边?」
「但你在浴室,我没办法靠这麽近。」
贺煜城笑了,没再多说,伸手搂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指尖像带电一样,在她颈後停下。
「今天累不累?」
她摇头:「还好,见到你就不累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x1渐渐交叠,刘诗浚闭上眼,感受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指尖扣紧他的衣襟。
他的吻落下,不急不缓,像是每一下都在确认:这个人,真真切切地在自己怀里。
缠绵的不是动作,是那份不疾不徐的情意。
她喃喃问:「你这麽忙,怎麽还会为我准备晚餐、记得我的习惯?」
他没立刻回话,只是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红润微颤的唇:「因为我清楚知道,你值得。」
她的心脏重重一跳。
这个总是冷静如冰的男人,总在这种时候,用最简单的语句,让人无法防备地沦陷。
他吻她的额头、眉心,最後才是唇。
那一夜,无需太多言语。他们交握着手,在无声中紧紧相依,所有的温柔与信任,都在这不动声sE的拥抱里慢慢沉淀。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缠绵过後的余热。
刘诗浚半躺在贺煜城的怀里,发丝有些散乱,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她双手抱着棉被,整个人缩成一小团,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与平时在法庭上理X果决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是不是刚才太……太滚了点?」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根已经红透了。
贺煜城闻言,低头看她,神情没什麽变化,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样子。
「滚?」他挑眉重复了一次,似乎在品味这个词,然後淡淡开口:「还行。是可Ai的那种滚。」
她一巴掌盖住自己的脸:「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那个,我、我是第一次……」
贺煜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她,眼神安静、深邃,接着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像是要让她冷静,也像是在保护某种秘密。
「我也是。」
他的语气没有半点犹豫,平淡却坚定。
刘诗浚一愣,猛地抬头,眼里写满惊讶:「你?怎麽可能……你都三十几了耶!」
「所以呢?」他语气平常,「法官不代表会恋Ai,年龄也不代表经历。我只是不随便让人靠近。」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彷佛要辨别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他没笑。他只是抬手轻轻m0了m0她的脸颊,语气低缓得像是深夜窗外的一阵风:「我也在等一个让我愿意卸下理智,让心先走一步的人。」
「然後她就自己滚过来了。」他看着她,目光中有一抹深沉的温柔。
刘诗浚原本羞愧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人……明明嘴巴很坏,心却又太好,真烦人。」
贺煜城伸手将她揽得更紧,轻声道:「那你就继续烦下去。烦我一辈子。」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x口,心跳与他逐渐同步。
那一刻,她知道,这不是单纯的第一次,而是他们共同选择的,唯一一次,也将是此生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