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念姐,你三月二十八号有办法帮我代班吗?我男友突然约我吃饭。」一天上班时,我在茶水间里准备冲泡咖啡,同事采采问我。
采采是个很可Ai的nV孩子,年纪b我小四岁,平常工作的行事风格却很成熟。
与她共事一年,感情也日渐深厚,我们早已不只是同事,更像朋友。
「不行耶,我那天有约了。」我随手翻着茶水间墙上挂着的日历,语中带着歉意婉拒。
「好难得听见雨念姐和别人有约!是谁呀?可以告诉我吗?」采采立马投来八卦的眼神,大大的眼睛眨呀眨的,手中还拿着刚泡好的红茶朝我靠近。
我眯眼看着她,什麽也没说,但表情已经写着答案。
「不说就不说嘛??」采采撇嘴,自讨没趣地退开,临走前还对我办了个鬼脸。
我从不轻易向别人提起我的过往,因为我每说一次、每想起一次,就像再度掉进回忆的漩涡,难以自拔。
在这苦闷的生活里,有工作折磨我就够了,我不想让回忆也折磨我。
走出茶水间,我朝翻译员专用的办公室走去,在走廊的转角听见采采正在讲电话:「佑佑,我那天不能跟你吃饭了??对不起??」我没有听完全部,便迅速旋身往走廊另一端走去,打算绕路回办公室。
佑佑,也是好熟悉的名字,而这名字的主人是我在田径社的学弟——简佑珉。
高中时我都叫他佑佑,他初次来到我身边时,林彦还没离开,当时我们是很好的Si党,而林彦走後,他也以Si党的身分陪伴我过完高中生活。
我们之间,以朋友为名,却混杂着暧昧情愫。
但自我毕业那年,换了手机号码,紧牵我们的最後一根细线,也随之断裂。
那时我没有留下除了h瑀以外任何人的联络方式,所以即便他们有办同学会,我也不会知道,他们也无法邀请我。
这样也好,我和简佑珉也不要再见面b较好,因为见到他又会是另一种心痛。
「采采,我可以问吗?你跟你男友交往多久了啊?」办公室里,我把头探出电脑,好奇地问。
「我们交往六年了,那年我大一他大三,在系学会认识他的。」采采一边翻阅资料说着,随後抬首朝我看来,「没想到雨念姐也会八卦。」说完还窃笑几声。
「我只是好奇好吗。」我没好气的反驳,轻晃着手中的冰美式。
「但雨念姐??我跟你说,我觉得六年来,他心里好像不只有我。」采采神神秘秘的将椅子滑到我身旁,在我耳边低声启口。
「为什麽这麽说?」
「有次吃饭时,我看见他钱包放着一张合照,是两个人穿着高中制服,我本想叫他给我看,他却一口回绝,理由是他在这张照片里不好看。」采采停顿一下,接着说:「後来我发现他盯着那张照片发呆,还喃喃说着什麽学姐,而我走到他身边时,他很快把照片收起。」
听到这,我倒x1了一口气,不会这麽巧吧?
「你??有看到照片里的人的脸吗?」我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只知道是一男一nV,也看不出是哪间高中。」采采垂下眼,「他平时对我很好,我们也很幸福,但这实在让我很怀疑??」
「别想太多,试着相信他吧。」我从不擅长安慰别人,只能笨拙地说出这些话。
采采离开後,我盯着电脑久久不能回神。
我希望她男友真的是简佑珉,因为我知道他能照顾好采采,却又因为是采采,而不希望是简佑珉。
如果采采的男朋友真的是简佑珉,那我真的很对不起她。
因为我在简佑珉心里,也曾占了一席之地。
「你还记得简佑珉吗?」这天假日,我毫无形象地躺在h瑀家的升降沙发上,和她熬夜看恐怖电影时,我随口问她。
「简佑珉?记得啊,怎麽突然问起他?」h瑀吃着桌上的咸sUJ,语带疑惑问。
「没什麽,有次听见我同事的男朋友也叫佑佑,就忽然想起他了。」我垂下眼帘,「有点好奇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我本想把那戏剧般的八卦跟h瑀说,但想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往最好的方向想,许是绰号恰巧相同,那这样也没必要说了。
「天啊,你的人生中除了林彦和简佑珉没别人让你想了吗?」h瑀打了我手臂一下,「不管过得如何,都和我们没关系了。」
「也是,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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