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谊,摧毁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
这麽老套的事情,也是被我遇上了。
确认外头没有动静,我缓缓推开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刷白的脸看起来气sE很差,眼眸也毫无光芒。
我抬手摘下那象徵友情的发夹,没有丢掉,而是好好的放在制服里。
这些如毒针般刺痛的话语,也许就是喜欢一个人的代价吧。
但是我绝对不会为了友情,放弃喜欢林彦的那份心情。
虽然开始畏惧她们,但我不是有矛盾会说开的人,况且目前看下来,找她们谈只会大吵一架,那不如别主动惹事。
幸亏高中生还算理智,分得清事情的严重X,不会做太出格的事,只是几个小团T在背後闲言闲语几句,以及偶尔会有嘲笑与恶意的视线投来,仅此而已。
只不过,被排挤的感觉,还是很难受。
日复一日,无时无刻都有辱骂的字眼刺进心中,让原本不存在的自卑无限放大,一点一点的腐蚀自己,将我吞噬。
我只想逃到田径社。
在被排挤後的每一天,待在教室都像是一种折磨,左手上的伤口反反覆覆溃烂,没有癒合的一天。
「小雨!你的手背怎麽变成这样?」放学我们一起走去C场时,h瑀发现了我手上的伤痕。
我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伤口却还是太过显眼。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心虚地低下头,犹豫要不要告诉h瑀我正经历的事。
「放学来我家,我帮你擦药,好吗?」也许是看出我不想说原因,h瑀轻柔地捧着我的左手,语气心疼。
练习时,也有意无意的遮挡我的左手,不让别人有机会过问。
太yAn西下,我跟着h瑀回家,她家离我家也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她家里空无一人,我在客厅坐下,而她从橱柜里拿出医药箱,轻轻地替我包紮。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想说吗?」h瑀没有看我。
「我在班上被排挤。」说出这句话时,我感觉我的双唇在颤抖,「我的人缘本就很差,而我朋友喜欢林彦,却看见林彦和我互动亲密,所以拉拢全班排挤我。」
「你就因为这样自残吗?」她的声音很温柔,「这不值得,而且林彦想要选择谁,那是他的决定,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我没有哭,因为这一切造就的所有情绪,全都发泄在手上。
「不开心就想想田径社吧,你还有我们呀,我们都很喜欢你。」h瑀抬眼,眼里闪着泪光,明明我都没有哭,她却为我泛泪。
是啊,只有在田径社,我才能有真正的笑容,真正地做自己,感受到被大家重视的感觉。
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没有流言蜚语那样糟糕,在破烂的生活中,还有人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