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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驹与雪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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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3)(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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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但却不感任何褒奖之意,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尹赐再次挥手让祈将军将人带上阶梯,拖拉着那残破的身T,祈将军有些艰难但还是成功的把人压在王位前。因疼痛而痛苦的低着头,但却又因为骨子里的傲气而y是侧过脸瞪着尹赐。

    面对男人如此挑衅的眼神,尹赐始终都是带着似笑非笑的面孔。

    「最後的一次机会,你要不要从实招来?」尹赐的嗓音不大,但在孤静的厅内,底下的臣子还是可以听的到。

    男人张嘴yu说些什麽,但却在开口的下一秒,想朝着尹赐吐口水。想用最後的一丝力量,挽回自己的一点点尊严。

    但他太小看尹赐了,尤其是压抑着极致愤怒下的尹赐,那残暴的程度已经是远超於野兽的范围,是个可以凌驾於任何猛兽之上的恐怖状态。

    尹赐瞬间知道对方想要羞辱她,於是在男子准备对她口吐脏Hui时,伸手抓住男子的後脑头发,用着全身的力量、满心的愤怒,准确的将那人的头,撞上皇位的扶手边缘。

    来回不断、集中一处的猛烈撞击。

    与刚才的暴打相b,那只能称得上孩童般的玩闹、泄愤。此刻尹赐狠决的下手,是真真切切的想置人於Si地。

    不断用力的将手里抓着的头撞击在扶手边缘的直角上,尹赐的力量之大到在撞击几次下,男子早已面目全非。

    断气只是含蓄的说辞,脑袋开花才是真实的描述。尹赐再次烦嫌不足。

    她抬头看下底下的人,除了那群人渣早被吓破胆外,尹朝的君臣们,也被尹赐的行为给吓愣在原地。

    她松开抓紧的手,了无生气的身T顺着阶梯往下滚去,在身後拉出长长一条鲜红的血渍。

    尹赐伸手擦去溅到脸上的血与脑浆,起身走下皇位。

    「皇……还未审问到……」一名老臣胆怯的在尹赐身边开口,懦弱的姿态并未唤醒尹赐的怜悯心。

    她只是用着冷漠无人X的眼神,看向那名老臣。「如对本皇之行有意见,不如换您身在皇位上来审问?」

    此话一说,便无人敢再开口多说一句。尹赐走到剩下的三人面前,其中一名害怕到失禁的男人,在尹赐还未开口前,就什麽都招了。

    「是、是尧王下令的,下令随着前来祝贺的队伍进城,然後躲在无人经过之地,等待时间暗杀。」

    尹赐微微皱起眉头,另一个男子则抢着说话。

    「你胡说!尧王只是下令前来制造混乱,好让尹朝国安动摇而已!什麽时候下暗杀之令的?」

    「你才瞎扯!明明就是阁杀无论的命令,结果你们中途就想撤退。任务都没完成就想回去,是想被处决吗?」

    「我的手令上清清楚楚写着“侵扰尹朝,勿杀皇室。”你自己看看!」

    尧族派来的刺客似乎分裂成两派,但哪一派才是说真话的那个呢?

    祈将军上前将主张勿杀皇室的那名刺客再仔细的搜查,的确在衣内暗袋找到另一张手令。

    尹赐接过那张也有尧族蜡印的正式皇家命令,上头的内容的确与男子所说一致。

    可手上另一张命令又如何解释呢?两张政令看起来确实都是出自尧族尧王之手,封的蜡印与手签都几乎相同。

    ……这是怎麽一回事?

    「你们何人是亲手接过尧王政令的?」尹赐平淡的问出脑中疑惑。

    那麽害怕至极的男子抢着回答。「是、是我们的兵长收到的,在要前来参加祝贺的前一天晚上,兵长被王唤去。出了王的书厅後,就接到了这张政令。」

    尹赐冷漠的听着他的解释,随後将视线飘向另一人。「那你们呢?这份政令是否为尧王亲下的?」

    另一派制造混乱但不杀的人,摇了摇头。「我们的兵长是在更前些日子收到传递下来的密令。据我所知,兵长是从一名传讯官手里接下的。」

    两种政令,两种情况。如果这些人所言无假,那麽……

    尹赐心中闪过一段画面,那是夹带着yu言又止的紧绷面孔,结合面前这两派的情势,尹赐默默的在心里g勒出一些她未预料到的情况出现。

    有些棘手啊,不过即便有风险,她也还是要把握这得来不易的机会。

    将手上的两张政令给了一旁的大臣,尹赐以宏亮的嗓音,开口说出她已经预谋许久的说词。

    「尹朝遭受尧族无故的侵扰,本皇虽无大碍,但终究造成许多不必要的伤亡与恐慌。为此,本皇无法容忍也无法以谈判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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