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无言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你知道我昨天梦见你了吗?」
「梦见什麽?」
「梦见你没有回讯息,是因为……已经不在了。」我笑得苦涩,「然後我醒来时,眼泪都乾了。」
「没人教你跟久别重逢的朋友见面,不要说触楣头的话吗?」他伸出手指轻敲我额头。
「我很抱歉。」他真的很厉害,总是能用三两句话,驱散我心中的乌云。
「好久不见,但你看起来,并没有很想念我的感觉。」他口气像是玩笑,又好像藏着些许认真。
我的手放在膝上,紧紧握着。
我知道我不能冲动,不能让情绪太满,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抱你一下?」
他怔住,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像是在试图读懂我话里的真实情感。
「那你为什麽不抱?」他问,语气轻淡,却像一个试探。
我低头苦笑:「因为我怕吓到你。」
那一刻,他没有说话。我们之间沉默了好几秒,时间像是凝固住了。窗外yAn光照在他脸上,我终於忍不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
那只手温热而虚弱,他没有cH0U开,只是轻轻覆上我的手指。
「刘思念,我真的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
他说这句话时,我刚好抬头看见他的眼睛,那里有光,是久违的、柔软的光。
我正想说些什麽,他却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以前的工作吗?」
我一怔,点了点头:「当然记得,急诊室的护士,超英勇的那种。」
「最近我有在想,等身T状况再稳定一点,或许可以回医院看看,哪怕只是做些文书工作也好。」他语气很轻,却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盼望。
「你确定吗?那可是b打怪还累的地方。」我半开玩笑地说,眼眶却有些热。
他笑了,笑容不如以往那麽张扬,但多了一点属於活下来的人的坚定。
「我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但我还有很多国家没去。只是……剩下的存款可能不足以支撑我这样到处飞。」他说得平静,却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我心湖的最深处。
窗外风铃再度响起,像是一场平静之後的预告,也像命运对这场重逢所给予的最温柔的回应。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更加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说:「那我也要更努力工作,陪你到处飞。」
「好啊!」他说,语气里藏不住笑意,那是一种b言语更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