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杀的可能X就低很多了,至少没有笨蛋会挑有许多人走动的地方下手。
他自言自语说着:
「看来这个名字不能继续用了,既然舞台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还是改回本名吧?」
说完用着有些怀念的目光,看着落地窗映照出自己的脸。
「多久没叫过自己的名字了啊,哈特。」
哈特耸了下肩膀,看了下四周,还有好几个怪异的目光跟着自己。
他叹了口气,最後往莎菈贝雅商团在泰勒尔的分店旅馆走去。
那些目光这才四散而去,哈特忍不住佩服起莎菈贝雅商团,就算是再大的组织,也没有人会傻傻的跟全大陆都有分店的大商团作对。
「商团里面应该没有人会知道我就是汤姆森,就暂时在那避难一段时间吧!」
哈特走进旅馆後要了两个房间,当然柜台老板也很困惑,不过他写了两个名字。
老板这才了解到哈特为什麽这麽做。
「年纪轻轻就过着很危险的生活啊?」
「我也不想,但是更不想年纪轻轻就送了小命。」
哈特将钱放到柜台,只拿走以本名签下的房间钥匙,另一把钥匙则退还回去。
「明天我会找个时间帮你办理退房。」
「那真是太感谢了。」
哈特笑着走进旅馆内,抓着有些简便的行囊,并且大大打了个呵欠。
柜台老板最後走到外头,轻轻拍了下手,很快有数名员工走到他的面前。
「外面可要打扫乾净,免得客人说我们招待不周啊!」
所有人当然晓得他所说的意思,不免抢在客人抱怨之前先跟老板抱怨:
「老板都只出一张嘴啊!上次那个是被讨债所追的,反倒是我们错了耶!」
「我们没多拿薪水,却增加我们的工作量,小心我们罢工啊!」
抱怨声此起彼落,老板用力跺了下脚,这才令这些声浪停了下来。
「莎菈贝雅即将亲自前来碧翠卡,你们也想好好表现给小姐看看吧?」
所有员工这才不再多说怨言,立刻四散而去,很快就听见拳打声或兵刃碰撞声。
这时已经躺在床上的哈特则狡猾笑了起来。
像是在说风凉话一样自言自语着:
「喔,在打了,在打了!效率真快啊,莎菈贝雅商团可真不是盖的。」
语气半佩服半嘲笑,像是在揶揄不在现场的莎菈贝雅。
「我看商团收起来改开佣兵团,莎菈贝雅肯定也会有一大笔生意才对。」
哈特又一次拿起银笛,试着吹奏一下,还真是完全没有声音。
他拿开笛子,抿了下嘴唇,拿起放在床边的故事书。
「失声的银笛吗?没有声音的乐器除了装饰跟用来打人就没什麽用途了吧?」
哈特皱了下眉毛,把银笛也放到床边。
「为什麽会有人想杀我?太奇怪了,如果是剧院对手的话,他们肯定不会抛下自尊这麽做,而是会在舞台上跟我较劲才对。」
哈特又翻了书本几页,直到最後一页,整页都是看不懂的文字。
「自从上次地震以後,就出现的後续,真希望有人可以解读。」
哈特回想起十几天前的地震,他并没有亲眼看见怪物,当时他在剧院附近的礼堂想着有关於当时所排演的教堂婚礼所需要的曲子。
不过那时突然地震,没多久後又降下光雨,这些场景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特别是光雨的场景,实在太令他震撼了。
这也是他才会提出公演的原因之一,虽然早就没有多大的期望,但没见到任何一个人,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他并没有就此放弃,他决心前往北方,至少把确定的人选找出来,若能幸运找到一个,并得到他的帮助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像是在警告他,整件事情并没有这麽简单。
他当然也晓得,并不只是实际面的问题,离开剧院,资金的供给也会暂时中断。虽然有足够自己生活数年的金钱,但这趟旅行并不保证一年就能结束。
另一层面的问题,自己现在被不明人物追杀。那些人是真的要自己的X命,连原因都不知道,首先还是希望能避免与那些人冲突才好。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哈特这麽说後,把书丢到一旁的柜子上,卷上棉被并把灯给关上,结束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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