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某个清晨的客厅。
yAn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斑驳闪动。
言芷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屏幕还停在最後一则微博草稿界面。
那是一条未发出去的动态,写着:
「谢谢你们看到她。」
她盯着那句话几秒,然後关掉草稿、退出帐号设定页面,点选「删除帐号」。
确认。
画面黑屏一秒,然後回到她的侧脸。
她没有哭,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只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霜霜在她脚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那只黑猫把身T卷成一团,尾巴轻轻拍着她的脚背。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终於有了一点真正的笑意。
她伸手,m0了m0霜霜的头。
「走吧,我们回去吧。」
没有告别,也没有人追问。
就像那场戏结束後,灯灭了,观众起身离席。
但只有她知道——她演过那一场。
那天午后,天气很好。
yAn光落在桌面上,霜霜换了个方向睡觉,尾巴懒洋洋地垂着,耳尖动了动,像是听见有人靠近。
门外的信箱「咔哒」一声。
言芷拿着咖啡走出去,打开信箱,只见一个不大不小的牛皮纸信封,没有署名。
她拆开。
里头只有一张照片。
是拍摄《归鸿错》时的定格画面。
青阙穿着那件素白戏服,站在风雪中,正回头看着什麽。
那是一场戏里的瞬间,但相片里,却没有摄影机、没有麦克风、没有旁观者。
只有她。
她的目光不强烈,不激烈,只是那样静静地——像在雪落时低声说话。
没有声音,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照片背後用黑笔写着一行字,字迹熟悉:
「你让她留下来了。」
没有署名。
言芷看了好久,最後把照片轻轻地立在书架最上层,刚好和霜霜每天晒太yAn的位置并排。
她回头看着那张脸——青阙的脸,她的脸。
然後笑了一下。
在这个没有掌声的地方,
在这段无人记得的演出里,
她知道自己演过、活过,也说出了那句话。
就够了。
一年後的某个傍晚,沈若澜结束拍摄收工,刚好经过一条老街。
街角贴着几张斑驳的手绘海报,纸角翘起,sE彩浓烈却不专业。标题写着:
「互动式沉浸话剧《来,说你的话》——只说你此刻最想说的一句。」
她原本只是瞥了一眼,却不知为何停下脚步。
副导跟她说过这条巷子里有个小剧场,演一些很实验X的戏剧,票卖得不算多,但口碑极好,有时一票难求。
「一票难求」这四个字,听在她耳中,总有种熟悉的遥远感。
不知道哪里来的心情,她没有让助理订票,也没打招呼,悄悄排队,走进那间仅有数十席位的黑箱剧场。
灯光暗下,舞台上是一张长椅、一扇窗、一盏昏h的灯。
没有大制作,没有多机切换,甚至没有配乐。
只有一个角sE,坐在椅子上,像是在和谁说话。
她穿着简单的素衣,微微低头,嘴角含着笑意,一边说着台词,一边像是真的在与谁对视。
观众安静得出奇。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落在x口——缓慢、真实、温热。
沈若澜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直到那个人转过身来。
是她。
言芷。
她在舞台上,没有戏服、没有分镜、也没有身份标签——
却在那一瞬间,活得b任何时候都真切。
她也看到了沈若澜。
一个很轻的、几乎只属於她们两人的微笑,从她眼底慢慢浮起。
什麽都没有说。
也不用说。
因为这一次——
她真的站在了属於自己的舞台上。
作者感言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完结的第一本。
写到这里,我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很难想像,我这样一个人,居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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