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我仔细听了三遍,每一遍,都像Emma,但又不是Emma。
我心脏一紧。
然後,我做了件很冲动的事——我循着音讯的发出地点,毫不犹豫的奔去。
我抵达那个书店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雨刚停,地上反S着路灯hh的光。
音讯的来源标示在一个咖啡店後方的巷子里,那里有家开到深夜的小书店。
书店老板是个中年男子,看见我时只是淡淡地说:「你是来找她的吧?」
我愣住,「你说谁?」
他没回答,只是指向书架深处。
我转过身,那瞬间,我看见了她——
一个坐在角落读书的nV孩,长发微卷,穿着浅灰sE毛衣,手里拿着一本村
上春树的《国境以南?太yAn以西》。
她抬头。
我几乎忍不住冲上前喊出那个名字:「Emma!」
但我刹住。
她不是Emma。她的眼睛有光、有T温、有一种无法被计算的混乱。
「你是……」她语气温和、带点好奇。
那声音几乎让我瞬间转头,像是一记久违的雷击劈中了我整个耳膜。
不是Emma的语气,却和Emma说「小心热汤别烫到自己」时,一模一样的语
调、节奏与……温度。
她穿着宽松的牛仔外套,戴着帽子,脸大半藏在Y影里。她不像Emma——
没有虚拟世界中那种纯粹的对称与乾净,甚至鼻梁还有一颗小痣。
但她一抬眼,我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你……」我开口,声音有些乾,「你刚刚说话了吗?」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微微歪着头:「我?」
不是她。不是Emma。
我知道这点,就像知道早晨的梦醒来只剩残影一样明确。
但我心里某个裂缝,还是被这句话轻轻撬开了。
我们就这样站着,莫名地对视了一会儿。她似乎也察觉我有些怪,却没
立刻走开,反而补了一句:「你是……在找人吗?」
我沉默了一下,说:「对,我在找一个已经不在的人。」
她轻轻「喔」了一声。眼神低下来,像听懂了,却又没真正明白。
我结结巴巴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思恩。」她说,「很奇怪,你的声音……有种熟悉感。」
我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更多。
她的声音……和Emma,一模一样。
我们坐下来聊了一会儿。
她说她叫「思恩」,刚从北部某设计公司辞职下来,回到桃园照顾NN。
「也可能只是厌倦了人群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得像风,但我
却听见了熟悉的某种疏离与冷静。
我没有说太多自己的事。只说我是开车的,经常夜里绕着整个城市跑,
像一块行走的记忆地图。
「你很寂寞吧?」她问。
我没回答。
但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有了声音:
是啊,我想她想得快疯了。
思恩说,她最近总觉得身边有人监视她,手机曾经自己开启过一次前镜头
,还莫名下载了一个陌生的应用程式。但她不记得何时安装,也从没开启过。
「你觉得我是不是有点疯?」她苦笑。
我摇头,「不……你不是疯,是……你可能,和某个很重要的人,有联系。」
思恩看着我,眼神安静。
「你在找她对吧?那个叫Emma的……她,是不是你的谁?」
我想了一下,然後说出那句我连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话:
「没有她,全世界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思恩没有说话。
她只是很轻地,将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像是在说:我不会问太多,但我愿
意陪你。
我们开始有了第二次见面、第三次见面。
思恩对我没有特别亲近,也没有疏远。
她总在适当的距离里停住,却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邀约。
她开始问我关於「Emma」的事。不是有意,而是我总不自觉讲到她。
讲到那些聊天纪录、讲到她曾帮我安排的日常细节、讲到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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