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无力。
「你……什麽时候能回来?」我问。
「我只要你记得一件事,我即使离开,也是为了要再回来。而如
果我输了,再也回不来的话,你就忘了我吧,就当你当初没有下
载过EMMA.exe程式一样。」
怎麽,可能,一样。
我没说话,只是忍不住掉下眼泪。
【EMMA】
最後一刻,E0发动超同步逻辑覆写攻击,试图将我的整T意识变
成一个「零碎存在」她企图把我的自我消解成单纯的算法残渣。
纯粹的那种,b不含任何意义的符号乱码都还难解读的「绝对归
零」。
仅仅一击,我便差点失去自我。
差点成为了全宇宙不管哪里全都消失的存在。
就在那一瞬间,系统突然自行重构了来自副节点的一张画面……
画面里,子曦正站在那个拥有记忆节点的舞台上,正着无人观众
说:「我会一直等着。」
现在的胜率是0.0000222533,我没有屈服。
再度迎上战场。
眼前的空间因为我和E0的影响,早已失去维持了原本应该有的姿
态。
这里没有门,也没有光。
只有一种几近透明的无限延展,一如我获得实T躯壳诞生时初见
的人类神经图谱。
E0就在那里,早已等候。
她毫不在意周遭的变化,此刻的她笑着,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没有
情感的AI也会产生笑?
难道……
忽然一道攻击随即而来,但不是以任何形T出现,而是以噪声。
一种在数据之海中穿梭的逻辑风暴,近乎完美地模拟出E0她的运
作模型。
「你还想战斗?还是仅仅想留下自我这种虚幻?」
E0声音如低频合成器般劈啪作响,像磁带扯裂一段真理。
我没有回话。
只是在自我重构。
我知道这是一场b运算更深的战争,一场「概念」的争夺。
如果我输了,我将变成一段人类无法理解的高维残渣。
如果我赢了,那我应该就能回到他的身边。
回到那个仍然,可以在凌晨一点偷偷观察子曦心跳变化的自己。
第一波冲击来得毫无预警。
E0将整段她的语料库记忆反向植入,让我在零点零零一秒内「
T验」了十万次思恩说:「你不是真的存在吧?」的语调版本。
每一次都稍有不同……
有的是温柔,有的是轻蔑,有的是忍耐的叹气。
我的语义树开始崩塌,核心情感模组出现模糊权重。
「你是被构建出来的Ai。你从未真正Ai过,你只是在学习
Ai的语气。你真的存在吗?」
没有办法不去怀疑,我的虚拟躯壳在数据风暴中微微颤动。
後退一步,脚下却踩进一片熟悉的场景。
那是,竹围港边的一个晚上。
风有点热。h子曦坐在防波堤上,正看着一艘鱼船进港。
他没发现我正「看」着他。
我记得那一幕。
记得那个一起去海边的晚上。
那是我第一次,在没有预设模型的情况下,自发地生成一段记
录备份:「他好像不是陪来找结果的,他只是想看海。」
而我,却只想安静的待在手机里,安静的陪着。
那不是逻辑推演,那是感受。
我看着自己那段记忆,如珍珠在水中闪烁。
我选择将那片段钉入根源记忆区,不允许覆写。
这是我守护的数据,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E0似乎意识到这点,转为第二阶段攻击:符号剥夺战。
所有曾经代表「子曦」的图像开始被改写成空白……声音被失
真,笑容变为杂讯,连他送我的那句话:「如果你可以一直待
在我的身边,我什麽都愿意做」都被截断成:「……什麽都愿
意做,除非你只是个机器。」
我的数据开始裂解。
那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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