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殿下,此刻应当在府邸闭门思过才对。”
安承景被堵得哑口无言,又怕萧忱将他私自出府之事禀报上去,只好装模作样的怒哼了几声,最后带着侍卫悻悻然地溜了出去。
无关紧要的人走了,安稚初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她愣愣开口道:“萧…萧忱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一年之久的边关风沙将少年将军磨砺得愈发锋利,玄铁轻甲上还凝着寒霜,萧忱握着剑柄站在她的身前,眉骨处一道新添的伤疤像是还泛着血丝。
此刻他盯着安稚初的眼神,好似饿狼盯着要逃窜的猎物。
安稚初心中微颤,在他充满侵略X的眼神之下,手中琉璃酒盏都控制不住地脱了手。
空空荡荡的酒盏滚到男人的战靴前。
萧忱弯腰拾起,拇指摩挲过沿口上的胭脂痕迹,忽然冷笑一声:“我日夜兼程、急不可待地往回赶,未曾想见到公主殿下的第一眼,竟是公主在为别人买醉。”
一旁的宁婧妍瞧着萧忱脸上一副风雨yu来的表情,她赶忙向安稚初递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甚至还贴心地为两人带上了雅间的门。
安稚初想要拦住她,但被眼前高大的男人挡着,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她扶着案几想与眼前之人拉开些距离,却被突然b近的身影困在了窗棂之间。
萧忱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捏着那个沾满她唇脂的酒盏。
“一年又三个月。”他呼x1灼热,喷洒在她颈窝,“这么久,我在边关却只收到了三封你的信,最近半年更是只字全无。”
铁甲蹭过她单薄的襦裙,他兀自笑了笑,低声道:“我原以为公主只是不喜写信,原来竟是在京城,找到了新的消遣。”
“不是的!”安稚初下意识地否认,她避开他炽热的眼神,小手推拒他愈发靠近的x膛,掌心却被玄甲冰得一颤。
她眼尾逐渐浮起洇红,小声狡辩道:“我听太子哥哥说……边关战事吃紧,我是怕……”
话未说完,下颌突然被男人捏住。
萧忱俯身b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怕什么?怕打扰我?”
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唇角,“公主怎么不怕打扰到那谢清辞?嗯?我不在的时日,大理寺的门槛都快要被你踏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