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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裙下臣(np/追妻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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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她真的动心吗?(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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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载寒冰:“萧将军真是好雅兴,边疆战事方歇,回朝后的第一桩事便是来轻薄孤的妹妹?”

    萧忱抬手,漫不经心地拭去颊边血珠,而后缓缓起身,拍了拍衣袍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唇角露出惯常的痞笑:“太子殿下言重了。臣自幼与公主相识,不过是叙旧而已。”

    “叙旧?”安承煜唇边笑意骤然转冷,修长手指猛地攥住萧忱的衣襟,“叙旧何时需要解开她的衣带?”

    他压低嗓音,每个字都像是淬着火,像是想将眼前人燃烧殆尽,“萧忱,你莫不是以为立了几次战功,就能动孤的人?”

    萧忱不闪不避,寸步不让地迎上那道凌厉目光:“殿下应当b谁都清楚,当年若不是殿下从中作梗,此刻稚初早该是臣明媒正娶的夫人。”

    “何来殿下的人?殿下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臣?臣此次回来,不过是夺回早就该属于我的公主!”

    “放肆!”安承煜大声喝止道,指节用力,却在触及萧忱腰间那枚褪sE的平安结时骤然松手。

    他往后退了两步,沉默片刻,随后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罢了,孤今日还有正事要与萧将军相商,此事下不为例。”

    萧忱冷眼看着安承煜变脸如翻书的把戏,嗤笑道:“殿下不过是怕臣将当年之事,告知公主吧。”

    他当年早已领教过眼前之人的城府有多深。

    安承煜对他的话未作一言,只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在案几上徐徐展开。

    是一幅秋猎场的地形图。

    “过几日便是秋猎,萧将军负责西侧防卫。”安承煜的手在地图上划过,“近来异姓王频繁异动,父皇担心有人借机生事。”

    萧忱听了,不屑哼笑:“就那几个酒囊饭袋,不足为惧。”

    顿了顿,他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殿下可知谢清辞此人?”

    他刚刚回京,向留守京城的侍卫打听再多也不如安稚初身边之人。

    以安承煜对她的紧张程度,想必早已将那谢清辞的底细m0得一清二楚。

    安承煜闻言,手指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异sE,很快又恢复如常:“去年的新科探花,现任大理寺少卿,怎么?”

    “公主似乎对他有些……”萧忱蹙眉,对安承煜简短的说辞颇为不满,他不信太子看不出来。

    防他如防狼,对待别人他倒很是松弛,还是说这太子就是纯粹想与他作对。

    “是。”安承煜唇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谢清辞才华横溢,为人又高洁矜持,稚儿喜欢这样的男子,也不足为奇。”

    萧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殿下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为何对此乐见其成?难道你不怕阿稚真的动心?”

    安承煜闻言,心中微颤,片刻后,又若无其事地将地图重新卷起,低声道:“萧将军,当年之事已经过去,感情强求不得。”

    话落,他转身向门外走去,在门槛处又停下脚步,“对了,秋猎那日,谢清辞也会与公主随行,孤特意安排的。”

    萧忱听后,瞳孔微缩,正yu追问,安承煜已经大步离去,只留他一人怔在原地。

    另一边,安稚初坐在马车内,nEnG白指尖不住地绞着帕子。

    小桃在一旁看了会儿,忍不住开口安慰道:“公主,您别在意…太子殿下他自有分寸,不会在外面乱说的。”

    “我没事。”安稚初见小桃误会,对她浅浅地笑了笑。

    她就是想起方才萧忱在榻上那番话,觉得往后她平静的生活可能要变得J飞狗跳,心里有些无措罢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安稚初刚抛开脑中杂念,冷静了一些,马车就突然停顿下来,只听车夫在外面恭敬道:“启禀公主,萧将军的马拦在了咱们马车前面。”

    闻言,安稚初心头一跳,悄悄掀开车窗上垂挂的流苏,只见萧忱已经换了一身玄sE劲装,骑在骏马上,目光直直地望向她,眸中含着几分笑意。

    下一秒,萧忱从马背上跳下,上前两步屈膝道:“公主,风雪渐大,臣带你骑马回去吧。”

    他半跪在地上抬头,目光如灼灼炭火,从少nV被风雪拂起的裙摆,游弋至微微颤动的睫毛尖。

    萧忱喉头发紧,寒雪遍地,他的心中却火热一片。

    经年未见,真如她口中所说,她长大了,也变得更美了,仿佛一个即将熟透的樱桃,g着树下等着摘果的人心猿意马。

    大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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