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安稚初踮起脚尖,只见远处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最前方是开道的官差,后面跟着几位身着官服的大人,再往后便是新科进士们。
他们身着统一的礼服,骑着高头大马,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可安稚初的目光却越过了前面那些人,直直落在队伍后方那个年轻公子身上。他骑着一匹骏马,身姿挺拔如松,日光仿佛为他镀了一层柔光。
随着马队渐近,安稚初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映月,唇sE淡如初绽的樱花,下颌线条分明却又不显凌厉。
男人的整张脸就像是如她所喜好的那般被JiNg心雕琢过,既有文人特有的清雅,又透着几分高傲淡漠的疏离之感。
骑在大马上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灼热的注视,目光不经意扫过人群,与她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安稚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呼x1都为之一滞。
情窦初开,她早已有过,但如此强烈的心动情绪却是第一次。
她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为了得到他,什么事都愿意做,什么苦都愿意吃。
自那日游街一见,她就像着了魔似的,日日想着法子粘在谢清辞的身边。
即使对方总是用疏离礼貌的态度将她拒之千里之外也没关系;即使他对她忽冷忽热也没关系;即使京中的风言风语,说她贵为公主却追着探花郎倒贴也没关系。
她就像是一脚踩进了沼泽里,怎么样都拔不出来,也不懂得如何自救。
越陷越深,越深就越想要。
为了得到他,那些事她都可以不在乎。
苏姑姑望着安稚初陷在回忆里怅然若失的模样,心疼道:“天下间又不止谢大人一个好男儿,公主又何苦如此。”
自打安稚初出生起,苏姑姑便开始伺候她,一日日看着长大,从不舍得她受半分委屈。
可这一年,那谢清辞却让她伤过太多次心。
“是啊,天下岂止他一个好男儿。”安稚初跟着念了一句,又道:“可我现在喜欢的,却只有他一个。”
“他是我一眼就看中的男人。”
即使知道整个人都会掩没进沼泽里,安稚初还是想要得到他。
至少现在,她心里头依旧是这样想的。
谢清辞就是她的梦,就算头破血流,也想要拥有这个梦。
而这个梦,马上就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