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成潮湿淫靡的乐章。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在他怀里泄出又泄出,高潮一次次将我推向崩溃边缘。
「我要射了……说,你要我。」
我喘着,眼前一片白雾,舌头打结,只剩下本能的呢喃:
「我、我只要你……帕克……啊──啊啊啊……!」
高潮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空,全身剧烈颤抖,而他狠狠一顶,深深撞进最里头,泄了我满满一腹。
那灼热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涌进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冲进体内的力道,热到让我颤抖,还来不及从高潮中回神,就已经有浓稠从缝隙中溢出,沿着腿内侧滑落吧台边缘,滴滴落在地上。
但他没有拔出。
反而将我紧紧圈住,吻我额头、吻我湿透的睫毛,在我耳边一边喘着气,一边呢喃:「再待一下……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拔不出来。」
我瘫软在他怀里,四肢失去知觉,却本能地、贪婪地收紧他。体内还在反射性地紧缩着,好像身体也明白了,离开他会让我再次空了、碎了。
我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心脏一抽一抽地痛。
这样的帕克,我早该知道,从他第一百次等我回头的那天起,就再也不只是「青梅竹马」了。
而我呢,还有多少次机会,能这样紧紧抱着他?
还能再这么毫无保留地,被他爱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