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和数学老师,山丰都很喜欢,尤其语文老师的板书,不听,就这麽看着,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而对一些b较轻松的课程,所谓的「副科」,就总是在下面「接嘴」,就是不等老师讲完後半句,用自己的话把它说完,有时T现自己高明,让同学们知道山丰知道老师要说什麽,有时故意扭曲老师的意思,带来出其不意的效果,引起全班哄堂大笑。记得那时好多同学,都在下面接嘴,互相b赛看谁接得最巧妙,最有喜剧效果。山丰自我感觉,「接嘴」也是班里最强的,获得的笑声最多。到了高中,山丰坐在下面,默默地挑剔每一个老师,好像没有一个特别喜欢、特别佩服的老师,总的感觉是这些老师对问题的思考都不够深。有些课,乾脆做自己的事,看自己的书。进入北大,好像延续了高中的情况。这也许是青春期的叛逆,也许是一种觉醒,随着自己知识和阅历的丰富,不再轻易佩服他人,包括前辈、长者。现在,山丰自己当了这麽多年的老师,估计也慢慢变成一个不被学生喜欢和佩服的老师,要做到优秀,谈何容易,看来山丰当年有些苛求老师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