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你不是有擦药吗?怎麽会恶化得这麽快?」我压抑着惊慌问。
她咬着牙,用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说:「……因为……伤口里有毒。」
「什麽?!」
我脸sE一变,差点站起来,「那我们快去医院——」
「不行!」她立刻伸手拉住我,眼神瞬间清醒,「去医院会被定位,会被查身份……我不能被发现。」
我完全慌了,「那怎麽办?这样下去你真的会Si啊!」
她呼x1艰难地靠进沙发,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终於说出:
「我中的……应该是黑罗花毒,是一种提炼过的合成神经阻断剂,少量会渗进伤口g扰细胞修复,两天内不解毒就会……」
她没说完,但我已经开始在手机上疯狂搜寻「黑罗花毒解药」、「型神经毒伤处理」、「伤口溃烂、止痛急救」之类的字眼。
她看我一脸慌乱、满脸焦灼的样子,闭了闭眼,低声说:
「我要的是——」
她咬牙撑着坐起来,一字一句说得极慢:
「生姜三片、新鲜苦茶油、乾燥薄荷叶、芭乐叶汁……还有一种叫葛条的中药粉……b例是二b一b一,敷在伤口表层前,要先清乾净腐烂部位……用热盐水压布。」
我立刻把这些材料打进备忘录,站起来抓外套,转身要出门。
「你去哪?」她虚弱问。
我一边套外套一边回头看她,「你不是说得这麽清楚了吗?我去买啊。」
「现在是大半夜……哪里买得到?」
「不知道。但我会找到。」
她盯着我几秒,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说大话。
我没等她回答,直接抓起机车钥匙冲了出去。
我骑着机车四处绕,从便利商店、二十四小时药局,到偏乡口的老草药店前守着店门等人起床。雨下了一阵,冷风从衣领灌进来,但我完全不觉得冷。
最後,我手上提着两袋东拼西凑的材料,衣服Sh了一半,手指发红。
回到家时天快亮了。
我一进门就闻到微弱的血腥味,她靠在沙发上,像是强撑着没让自己昏过去。
她看我满身狼狈地闯进来,眼神闪过一瞬的不可置信。
我把塑胶袋摆在她面前,呼x1还没平稳:「都……买到了。」
她沉默几秒,最後还是接过袋子,低声说:「水先煮开,把盐放下去……我教你怎麽混。」
我们花了快一小时处理伤口。她咬着一条乾毛巾,冷汗Sh透了额头,眼眶通红。
我手忙脚乱地帮她清除腐r0U、涂敷药泥、重包紮,一边听她的指示一边祈祷自己没Ga0错任何步骤。
最後处理完时,她气若游丝地靠在椅背上,睫毛还在颤。
我瘫坐在地垫上,大口喘气,看着那层乾净绷带,喉头像被松了一圈锁。
「……你应该撑得过去了吧?」我问。
她没回答,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说:
「小蕴。」
我一怔。
她低头,看着双手,声音平静得不像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人:
「既然你已经帮我擦过药、看过我最丑的样子,总不能连名字都不知道。」
我张口想说什麽,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只能傻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或许这三天,不会只是三天。
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手肘支在枕边,身T像被压过一样疲累,眼皮沉重得很。
昨天那场临时救援,像是我平淡人生中唯一一次跑错片场的事件。
我坐起来,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她还在。
小蕴靠坐着,眼神平静,身T包着那层绷带,但明显不再像昨晚那样煞白。她手里拿着一杯水,一只手贴着腹侧,看起来还是虚弱,但安静得像没事发生过。
她看到我醒来,点了点头。
「你昨晚……」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不太习惯说这种话,「辛苦了。」
我r0u了r0u眼睛,「还好啦,b跑报表简单一点。」
她看着我,表情微动,嘴角有点想笑却又忍住的样子。
我们没说太多话。气氛很安静,但也没那麽尴尬。
这是我们第二天。
她没再主动检查我家每个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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