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GU风势把整场戏圆了下来。
中午前,我把所有早上的工作都清完。然後,我悄悄走到大楼一楼,绕到警卫室,找到了那位昨天也在场的警卫大哥。
「欸?语柔?」他有些惊讶,「怎麽啦?」
「我只是……想问,你昨天是从哪里知道那个人有JiNg神疾病的?」
他想了想,「啊,是那个……叫什麽来着?有点忘了名字,就是那个常挠头的年轻人。」
我一怔,「……阿光?」
「对对对,就是他。在警方押送那个男人离开时,他就跟我说对方的状况不太对,可能有JiNg神疾病,要我通报。在别家公司闹过事也是他告诉我的,还提醒我之後要特别注意这个人,别再让他进公司。後来早上几个同事来问我,我就照实说啦。怎麽?难道不是吗?」
我笑了笑,摇摇头,「我只是问问。」
我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
不是紧张,而是……雀跃。
——我好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