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从来不是谁都能代打的。
像她这样的老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节奏拉回自己的手上。
「还好这段期间大盛的帐都是你帮忙对,我才可以专心处理之前的帐。」
她笑着说,我也笑了笑,没有多说什麽。
这些其实不是我本来该处理的范围,但她还是会传讯来问:「这个月有笔设计费会入帐,请问收款时需要特别备注吗?」
或者:「可不可以帮我抓一下开户至今的收支总表?」
我每次都回得快,也尽量附上表格样式与范例说明。
因为我知道她刚回职场,事情很多——也因为,这是一间我希望能一直服务下去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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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深——他倒是没什麽特别的变化。
他还是一样,没特别多说话。
回应大多是:「收到」、「谢谢」、「整理得很清楚」。
但有时候,他会对着我提供的配置报告,回一句:「这笔布局不错,挺稳的。」
或者:「可以再观察几天,你觉得呢?」
那句「你觉得呢?」看起来像是工作对话,但落在我手机里的时候,总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这一个半月来,我们也不是没互动。
大部分是我主动传资料,他简单回覆;有时候会多问一句最近的市场动态。
也有几次他晚了点回,我原以为他不会回了,结果隔天早上八点整,讯息就静静躺在上头。
不是什麽特别的事,但我总会记得那些小小的对话。
记得他说:「这一笔就照你建议的方式分配。」
记得他回我:「看得出来你想得很细。」
然後就,藏起来,当成一种……不知道怎麽定义的肯定。
我没有想太多,或者说——我努力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因为我们都还在工作、都还是理X。
我们的关系,只是银行与客户之间,没有别的。
我一直都知道这点,真的知道。
只是,有时候那种讯息的语气,还是会让我忍不住,多看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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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林小姐传讯问一笔设计费的汇入备注怎麽填。
我刚好在青埔找客户谈投资,结束後绕去Te一趟。
他们一楼很安静,林小姐请我顺便帮她带支票回去存,我便过去休憩区等她整理资料。
一靠进休憩区,我看见深坐在窗边翻着一本建筑年监,看到我时,只点了点头。
「今天也麻烦你了。」他说。
我摇摇头:「不会啊,反正我刚好也在附近。」
他坐在小沙发上,看着林小姐递给我的资料,我低头确认金额及张数时,忽然问了一句:「今天很忙吗?」
我抬起头。
他语气平常,脸上的表情也没什麽变化。
但我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某个地方突然一松。
就像一扇门,被风轻轻吹了一下,就开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是真的,喜欢他。
不是好感,也不是依赖,是那种……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说一句话、眼神停在我身上的那种心动。
喜欢他——即使被烦到了,却还是耐着X子签了名。
喜欢他总是用一两句话,就能让我不再怀疑自己;
喜欢他在那个下雨天,我最狼狈的时候,却做了所有我需要的事;
喜欢他的那句:「那不是你该受的伤。」
喜欢他那天开户时,坐在我旁边,眼神那麽专注、那麽认真;
喜欢他喝咖啡时的神情、翻资料时的手指;
喜欢他每一句不经意的「早安」、每一个简短的「晚安」,我都记得。
喜欢他明明长得那麽好看,却依然这麽认真的过活。
这些喜欢,不是一天突然长出来的,
是日子里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光。
不是炙热,也不张扬,
就静静地躲在我的生活里,
等我自己发现——
原来我早就把他放在心里了。
只是我没说出口,也不会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属於我可以靠近的世界。
我低下头,把林小姐给我的资料,把那句「今天很忙吗?」、把刚刚发现的事情——收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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