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是松的,内K是破的,我出浴室,又踩到她乱丢的袜子。
「她这算是什麽生活?」
她屋里大概只有一条被子,昨天晚上都给我盖了,她打了一个喷嚏,然後不动如山继续睡着。
我走近她的书桌,看到导游领队考照参考书,旁边还有一把六十一键电子琴横放在地上。
看来她真的会弹琴,但是书桌位置太小没地方放,所以才随便丢着。
难怪她去我家会唱「我要一所大房子」。不是我家大,是她家太拥挤了。
我找不到我手机,在床上的角落只看到她的手机,我下意识用自己的密码6789解锁,居然解开了。
桌布是她跟我在yAn明山的自拍照。其实我根本不晓得她有拍这张照片。
照片里她是掌镜者,我在後方弹吉他,逆光洒落在她的脸上,是一张很唯美的照片。
我发誓没有要窥探她的yingsi,我只是要拿来找我的手机而已。
我打了LINE给自己,发现我的手机跟车钥匙都丢在玄关。
不过我这波C作把她弄醒了,赶紧把她的手机丢回去。
「大哥你醒啦?」她睡眼惺忪地问我。
「嗯。」
她伸伸懒腰,问我怎麽不多睡一点,她看手机才刚要七点,今天星期日不用上班,是睡到自然醒的好日子。
「你安全到家的话,我就算完成任务,可以回台北了。」
我在玄关把属於我的东西带走,她说:「欸你昨天晚上发烧,身T好了吗?为什麽那麽急着走?」
我简单说了「那就先这样」便离开她家,到了楼下才发现,我的车子不见了,地上只留下粉笔记号。
OhNo──这不是我要的幸福!
我开车那麽久,连红线都不敢压,拖吊场都不知道怎麽走,可以说是优良驾驶在案。
这种幸福,何其有「幸」,简直三生有「幸」。
我的头好晕,阿弥陀佛,拜托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