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
由於两人几年前曾经打了赌,谁先脱单,另一个人就得请客。其实晏晚早忘了这个赌约,主要是墨未浓这位有钱人意外地乐於占人便宜,所以经他一番提醒,晏晚能拒绝吗?哈,倒也不是不能,只不过她有些心里话想告诉这对情侣。
——牧晨宝贝,你要当心这个小人。
——这个小人,你最好是对牧晨宝贝好一点,不然老子一定退GU只是口嗨。
「牧晨当然会来,难不成你还指望我看着你吃饭?」电话另一头忽略晏晚的後半句话,气定神闲回道:「她的餐钱我出。」
「你这个狗——」
「挂了。」
「……」晏晚对着联络纪录咒了一声。
哟,最近真是风不调雨不顺,先前莫名其妙摊上事儿,今天想吃的甜点售罄,又被墨未浓这狐朋狗友给狠狠羞辱。
况且那事儿还未果。
……还是回家灌啤酒吧,唯有酒能消此恨。
她见路边一家卖盐sUJ的商家已经营业,心想反正最後什麽也没得手,乾脆买些炸物好配酒,於是上前去点了几样,随後徐徐晃悠回家。
「呵。」晏晚站在冰箱前面冷笑。
没啤酒了,刚才也没买。
天要亡她是吧,苍天饶过谁是吧。
她又连续环视冰箱几圈,直到看见正前方那盒六寸蛋糕,才猛地想起要事。
已经过了六点,602的房客不知道回来了没。
晏晚走出门,确认隔壁门缝有光线,才从屋里取出纸袋。
她摁下门铃。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
男人身着素sE黑衬衫,袖口挽了起来,他拿着冰美式往门口迈了一步,然後笑容可掬地倚着门框,「你好,有事?」
与昨天见面的态度颇有出入。
「风医师?你也住这里?」
晏晚表面上开启寒暄模式,暗地里则腹诽这人虽然表情客气的很,但她看到的彷佛还是诊间里那张冷淡的脸。而且他喝的不是冰咖啡麽,身上怎麽会有明显的龙舌兰酒气。
现在好歹是冬天,这人喝冰美式就算了,敢情他还喝了酒再喝咖啡?医生这麽没常识啊。
噢,忘了他是JiNg神科医师,可能真的对酒後喝咖啡会伤肾不怎麽了解。
「……」晏晚蹙眉,盯着对方手中的透明塑胶杯半晌。
等等。
有GU很熟悉的感觉。
她好像忘了什麽。
对方貌似在思考她是谁,半晌才回:「你是,晏小姐?」
「是啊,真巧。」晏晚回过神,举起纸袋,「哦对了,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
男人并无接过袋子,只道一句:「谁?」
晏晚略嫌手酸,索X垂下手,「不认识的nV人。但风医师你应该知道是谁才对,因为对方告诉我,你说你六点後到家。」
「哦。」风兮云轻飘飘地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晏晚甚至怀疑那当中带有隐约的嘲讽。不出几秒,他便像是察觉出晏晚的心思似的,收起笑容,低头浅啜一口冰美式,「想起来了。」
晏晚扯唇,动动手指掂了掂纸袋的提绳,「不过风医师,这袋东西你还拿不拿?」
「当然了。」男人朝晏晚欠身,指骨不知是否有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刹那间,一GU龙舌兰气息袭向她。晏晚盯着眼前男人的颈线,鬼使神差地多嗅闻了几下。
——香水。
龙舌兰味的香水。
「晏小姐,」男人直起身,「需不需要面纸。」
「什麽?」
「你刚才不断地x1鼻子。」风兮云退了一步,将袋子轻放在玄关柜子上。
晏晚信口胡诌,「没事,鼻子过敏而已。」
「哦,我喷了香水,抱歉。」男人毫无悔意地扯了扯衬衫,让四周愈发流溢魅惑撩人的微醺。龙舌兰的气味在低温的空气中尤显层次,柠檬叶的冷意裹挟着雪松的木质感,尾调透出隐隐的烟草辛香。走廊的白光倾泻在他线条俐落的锁骨,冷sE的影子拉出好看的弧度,像杯沿未乾的酒痕,令人心生好奇,那处下陷的窝,是否也私酿了一潭烈酒。
……呵,下午可能是喝得有点多,後劲来了。
「原来是香水,我还以为你酒後喝咖啡了。」晏晚讪讪地揪下领子,挠了几下。
风兮云不动声sE地瞥了眼nV人纤细的颈子,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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