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的滤镜就盖过来了。
我说服自己说:也许他只是b较大方,也许他只是太快了,也许……恋Ai就是这样吧。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从来没学会「说不」这件事。
我低下头,把不安吞进肚子,然後告诉自己:「没关系的。」
那时候的我,还没学会「拒绝」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
我只懂得低头,然後让自己安静地退让,像是在对关系交换条件:「我退一步,你就不会走了吧?」
那场恋Ai没有确切的开始,他从没说「我们在一起了」;
是过了几个月、有一天我忍不住问:「那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他才回了一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我终於忍不住,带着一种几乎像翻案似的力气问他:「所以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说:「嗯,算吧。」
那句话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我也常常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这麽不自然地催化了关系,才让後来的结局变得这麽苍白?
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他先开口的,是我不断试图靠近,而他只是没推开我。
我太急着把喜欢变成「有名份」,太怕他走,所以急着抓住他。
却也因此,成了那个不敢吵、不敢问、不敢期待的人。
他从来不会和我分享他的事情,我无法靠近他,对他一无所知,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确定真实X。
那段关系里,他从没叫过我的全名,不在意我的不安,也不知道我因为太想他而晚上偷偷哭过。
而他,只知道我会出现在他需要的时候,不吵、不闹、不讲条件。
我总是主动问他在g嘛、主动搭车去找他、主动改变自己喜欢的歌单——从只听中文歌,变成跟着他的习惯听粤语,即使一句也听不懂。
我做了很多事情,只为了更靠近他,但他从来不觉得那是什麽。
我打电话给他,报备自己的生活,他总是回:「嗯,听着呢。」
像是一个被喂养的宠物:时间到了打个电话,礼貌问候,然後说再见。
我像是在他生活里占了一个空位,但那个位置上坐着谁,好像都没差。
我想告诉他我很累、很焦虑、有时候设计图画着画着就哭了。
但那些话都没有出口。
因为他会说:「你好可怜喔。」然後语气一转:「你就是过得太幸福了,抗压能力那麽差。」
然後语气转淡:「你就是过得太幸福了,抗压能力才这麽差。」
那些话像冰块,闷闷地砸在我心里。
我不是不能承受,而是那种被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我连痛都不敢说。
他说得好像理所当然,好像情绪只属於那些「有资格痛苦」的人,而我不在其中。
我不怪他。
在这段关系里,不是我被看见了,是我一直用力贴近他——
而他连看一眼都懒得做。
那时我甚至还安慰他:「我没事啦,真的没事。」
——我习惯在感情里先让自己缩小一点,声音低一点,期待收一点,好像这样,就不会被讨厌。
也因此我总是在内心盘算哪句话会不会太重、哪个情绪会不会太多、是不是再忍忍就好了。
现在想来,那些不是理解,不是T贴,而是我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无声的角落里,等着有人主动看见我。
我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发丝Sh气黏在脸颊上。
忽然明白——
江昱辰那句「我配你」,不是T贴,而是对等的靠近。
而我,已经太久没遇见这样的靠近了。
回到租屋处时,天sE已暗,门口地垫边放着一袋便利商店的塑胶袋,白sE袋身被折得很整齐,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
我弯下身捡起来,还没打开就闻到淡淡的可可味。
便利贴上写着:
今天好像还蛮热的,补水记得喝点温的。
江昱辰的字迹。
我进门後没马上开灯,只把那杯微温的热可可放在餐桌上,坐在原地看着它发了一会儿呆。
房间很安静,只听见冷气机轻微的运转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
我握住那杯热可可时,杯口已经不烫,只剩一点点温。
江昱辰没有打电话,也没问我今天好不好,他只是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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