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闭上了眼。
陶梦自然没能马上睡着。这是她第一次跟封然凌发这么大的火，却很意外男人是这个反应。
两人认知这么久，她自然知道封然凌不是一个脾气很好很有耐心的人。男人在床上恶劣的X子和总是猜不透的心情让陶梦其实多少有些顾虑，却没想到封然凌今晚却能如此简单的容忍自己的泄愤，包容得甚至说得上温柔。
“当然这也是他应该的！今晚的事本来全都怪他接了视频！”陶梦在心里想着，但之前被发现的害羞和被迫暴露的生气已经宣泄得足够，此时她心里更在意的，是封然凌最后说的那番话。
梁毅g嘛不挂断还听了那么久啊，他真的不介意吗？封然凌说的他的秘密又是什么？还有封然凌到底在开心什么啊？咬他舌头也开心，打他骂他也开心……明明就是个S难道还喜欢被打骂吗？……有病一样……明天一定要问问。
陶梦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但到底za和生气都是很费JiNg力的事，睡前还折腾了这么久，慢慢她便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睡醒时候封然凌早就起床不见了。陶梦和梁毅又通了一次视频，两人谁也没提前一晚的事，梁毅也没有太失落或者介意的样子，只分享着自己这一天的见闻和感受，陶梦稍微放心了些。
约好上门的几个品牌的sales除了拿新一季的衣服，还专门拿了她会喜欢的新包和配饰，供她一起挑选搭配。
想到封然凌那让人生气的行为和态度，陶梦挑得毫无负担，甚至没看实物直接在sales那里定了几个没带来的新品，最后刷封然凌的黑卡买了单。
封然凌没有异议，顺便挑好了给自己母亲和王祯的礼物来应付下次见面。
一通挑选下来，又到了饭点。封然凌提前安排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餐厅送餐，两人这才终于坐下来，在餐桌上聊回了昨晚的话题。
还是封然凌先开的口：“你男朋友之后有说什么吗？”
“……没，他也没提了，”陶梦不满地瞪了对面的男人一眼，才问道，“你昨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梁毅有什么秘密在你这里？”
封然凌没有直接回答，却突然提起另一件事：“年前停车场那件事，不是那几个男的。”
“嗯？”陶梦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又很快理解了，“都过去几年了，你还跟踪调查他们吗？”
“嗯，毕竟你眼神不好。”封然凌说得自然又意有所指。
“……”陶梦有些无语，只好又强调了一遍，“都说了梁毅不一样。”
封然凌提起的，是陶梦刚成年之后最开始的几段算不得T面的恋Ai对象。
那时傅斌刚出国，陶梦第一次离开家自己住，只带了一个熟悉她口味的阿姨在身边，还在对“外面的世界”一切都很好奇的阶段。
她以前的男友或者暧昧对象都是那些贵族学校的学生，无论本X如何，至少都被教育得表面得T。严格的管教让陶梦之前少有机会接触普通人，不过大学前的那个暑假和刚开学的时间，倒是让陶梦在酒吧和夜店里认识了好几个她不熟悉的类型，短暂地暧昧了一些人，谈了几次恋Ai。
一向被保护得很好、又被义父呵护着开bA0的陶梦，在那几个月里很快对社会上这些普通男人失望，无论是恋Ai上还是x1Ngsh1上。虽然她足够聪明、被教育得足够警惕，但有的人仍然不是那么容易甩掉，固执纠缠的几个直到之后陶梦跟封然凌再次相遇，才在男人不知道怎样的手段下，彻底停下了SaO扰。
此时封然凌旧事重提，带着对她明显的不信任和无言的关心，倒是让陶梦无法再维持气势去质问封然凌昨天的恶劣行径。
而封然凌似乎也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陶梦只好又主动问：“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这跟你说的梁毅的秘密有什么关系吗？”
封然凌这次没有再说起其他事，只用了一个反问来回答：“傅叔管你那么严，出行随时带保镖，那天来我这里也没什么人会知道，你就不觉得遇到梁毅，实在是过于凑巧了吗？”
“……你什么意思？”过于明显的暗示让陶梦心里一紧，她放下筷子，严肃地看向对面的人，“梁毅不会做这样的事，他也没能力做……而且他还……”
她说着，又因为伤心的事快要哭起来。封然凌顿了顿，没办法，只好伸出手r0u去陶梦眼眶里的快要落下的眼泪。
“不是说事情是他做的，但他确实可能是故意在那里等着遇见你，”封然凌终于不再卖关子，说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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