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眼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沉静。
——
那晚,白羽昊将沈昭送到楼下。看着他走进门,转身时,顾言还在原地等着。
「你很在意他。」他说。
「我不想再错一次。」白羽昊回。
顾言点点头:「那你要快一点。他……不会一直在原地等。」
他笑了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中荡开——「这种人啊,错过第二次,就真的没机会了。」
——
翌日清晨。
白羽昊抵达办公室。桌上摆着一杯温热的豆浆与一张摺叠整齐的小纸条。
字迹工整而内敛,带着沈昭一贯的节制与含蓄:
>「你昨天说得对。上火,换豆浆。」
他站在原地许久,指腹轻轻拂过纸条边缘。
不知为何,那几个字在晨光中看来,竟让他心口一阵酸胀。像是某种久违的温度,从掌心一寸寸往x口渗入。
他低头,注意到桌边多了一样东西——他的钱包。
昨天不小心落在车上,顾言还没还他,想来是沈昭帮忙带回来的。
他拿起钱包,准备收进cH0U屉。却在打开时,意外地看到内层夹层多出一张小卡片。
是药袋剪下的一角,上面用笔写了一行字:
>「少吃辣,少熬夜。你没有胃病,但我有,拜托你配合一点。」
白羽昊怔住了。
他握着钱包的手微微一紧,片刻後轻笑了一声,却没有真正笑出声。
那是种无声的情绪——复杂、隐忍、渗着无奈与柔软的痛。
他低头将纸片放回夹层,像是收起什麽极为珍贵的东西。
——
同一时间,另一处。
沈昭坐在资料室角落,手指掐着笔盖,视线却飘得很远。
他刚才想了很久,才决定写下那张药袋角。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却是他唯一能用「关心」来包装情绪的方式。
他没打算让白羽昊知道太多,但也无法再什麽都不说。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忍痛自己吞,习惯在深夜里独自对抗胃痛与回忆的双重折磨。
但当那人站在面前时,他才发现——某些习惯,不是因为无所谓,而是没有人可依。
如果他能多懂一点……如果他愿意站得更近一点……
沈昭轻轻闭上眼,将脑中翻涌的声音压回x口。
只是胃痛罢了。他告诉自己,不过是老毛病。
只是——这一次,是不是有可能不用一个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