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叶没有料到,她会这麽快地再次遇到陆峯。
新大的学生除了自己的必修课之外,还需要另外选修至少两堂非专业领域的课。
林霜叶选了一门哲学课,选修这门课的人似乎不多,她轻易就找到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刚落座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一个人影走到她身边,头顶上传来一把温润的嗓音:「请问这个位置有人吗?」
她抬起头,就撞进了陆峯那双深邃的眼睛。
陆峯有些讶异地愣了一下。
林霜叶也惊讶两人居然会出现在同一堂课里,笑眯眯地打招呼:「陆峯。」
陆峯回以一笑。两人没有再更多的交谈,因为教授已经开始上课了。
在教授宛如低音大提琴般低沈而缓慢的语调中,陆峯难得在上课的时候走了神。
他第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身旁的这个nV孩。
她的头发偏短,长度刚好落在锁骨上方,有一点微微的自然卷;脸上带了一副单看或许有些呆板的黑框眼镜,放在她素净的脸上却只让人觉得俏皮可Ai。
她正睁着一双大眼注视着前方,眼里有莹莹的光,像普遍少nV看见甜点或漂亮衣服会有的表情,尽管在她眼前的只有正滔滔不绝地讲述柏拉图主智主义的教授。
陆峯又一次地想起昨晚,在广场的水岸边。
他後知後觉地发现,他有多久没有让别人看到他那副模样。
当他看见她的那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ch11u0,随後涌上的是无b的心慌。
他早已习惯将自己伪装得游刃有余——完美且优秀的模范学生。如同水面上的天鹅,姿态从容优雅,另人羡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全是靠水面下竭尽全力地扑腾才得以维持。
那种ch11u0的感觉令他恐惧。他不知道别人会怎麽接住他的脆弱?又或者??会不会接住他的脆弱?他们会怎麽看他?
失望、质疑、还是觉得他小题大作?
但他没有在她的眼中看到任何一样。
她的眼神很乾净,只有一抹纯粹的担忧,甚至没有怜悯和同情。
他们见面的次数甚至不到三次,但她马上就看破了他的伪装。
她只不过是给了他了几句听着几乎有些荒谬的安慰,还有一杯冰可可,就跑得无影无踪,但那GUch11u0的恐惧居然就莫名消失了。
刚刚好的关心,刚刚好的空间,除了一丝惊讶,他最先感觉到了是心里的某处被填满了。
陆峯坐在教室里,再次看向林霜叶时,她恰好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时下意识地甜笑了一下就移开了目光。
陆峯罕见地忘记回以礼貌的微笑,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课後,林霜叶收拾桌面上的文具,却在把东西放进背包时发现包里好像少了什麽。
她看着空荡荡的透明资料夹,猛地惊叫道:「啊啊啊完蛋了!」
离她较近的几个人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陆峯正收好东西把背包g到右肩上,侧身问道:「怎麽了?」
林霜叶抱着脑袋哀嚎着说:「我把下堂课要用资料忘在宿舍里了。」
陆峯抬起手臂看了下表,「你下堂课是什麽时候?」
林霜叶哭丧着脸,绝望地说:「二十分钟後。」
陆峯看着她一脸悲壮的生动表情,不合时宜地有点想笑,但他正sE道:「学生会办有免费印表机,我可以带你去印。」
林霜叶的脸立刻亮了起来,宛如见到救星一样地看着他:「可以吗?」
陆峯眨了下眼,将食指放在微扬的唇上,b出一个保密的动作,「副会长有特权。」
学生会办离林霜叶上课的地方很近,所以她趁着陆峯调整影印机时,在会办理四处闲逛着。
陆峯见她无聊,一边把纸放入影印机,一边开口和她闲聊道:「在新大,还适应吗?」
林霜叶闻言,笑盈盈地回答:「适应呀,我很喜欢这里。」
「我记得你好像b我小两岁?」
「啊,对的,我国中的时候跳了一级。」她噘起小嘴抱怨道:「常常被误会成跑错教室的低年级生??」
陆峯笑了出来,她确实长得很显小,他安慰道:「没事,以後你老了也被误认成大学生,多好。」
林霜叶很好哄,马上笑开怀道:「对耶,好像有道理!」
「对了,」陆峯说出了今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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