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但大键琴毕竟不是钢琴,太过用力会——
“啪!”
第一根琴弦断了。
我没有停下。
音乐从明亮的主调瞬间转入诡异的小调,原本温暖的旋律,染上一抹不协调的美。
“啪、啪……”
更多琴弦接连崩断。但我依旧弹奏着——转调、再转调——让那些断裂声与旋律融合。诡异,震撼,混沌,像是某种崩坏的艺术,断弦成了节奏的一部分,配合旋律共鸣。
终章落下,指尖最後一触。
“啪——”
随着最後几根弦同时崩裂,这场混乱却完美的演奏终於结束。
我静静地抬起头,脑海一片清明:
......有了!
可一抬头,就看见——
灵。
她正站在人群後方,表情说不上来。
「呃......嗨?」
「你怎麽把街边的大键琴给弹坏了?」
我尴尬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试图掩饰刚刚的疯狂创作行为。「嗨......我只是,突然想到点东西。」
灵没有说话,只是走近几步,视线从我移到那架已经半废的大键琴上,然後又转回来。
「你刚刚弹的......是故意的?」
我想了想,点头。
「......你疯了。」
「嗯,我知道。」我仰起头看向天,吐了口气,「但我好像,真的抓到了一点什麽......这是礼物。」
「礼物?你把人家街边的大键琴弹报销,叫礼物?」
「呃,不是.....不是这意思。」我搔了搔脸,有点心虚,「两天後你就会明白了。」
灵盯着我几秒,像是在判断我到底是有计划,还是纯粹脑子进水。最後她轻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语气没什麽起伏地丢下一句
「希望两天後,这不是你留给世界的遗言。」
看来我作Si,作到灵会怕了,但我不怕了。那个会Si的预感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