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琳没有说话。
「妈,在影片爆出来之後,确实接到了不少邀约,不论是上节目演奏,还是谈谈自己转换跑道的原因。」岑南叹了口气,「你算好了每一步,却没算到我的立场。」
「南南,我要引退了。」巫琳忽然开口。
岑南有些惊讶,母亲退出乐坛的时间b他想得还早一些。
毕竟小提琴就是她的生命。
「旧疾复发,我知道我的职涯该走到尽头了。」尽管保养得宜,但在这个瞬间,nV人好似骤然苍老了十岁,眉眼间疲态尽显,「我只是想知道,这样会不会重新激发你拉小提琴的慾望。」
斜yAn西照,母子之间的沉默犹如无声的隔阂。
望着眼前执着的母亲,再想起姐姐的日记,他顿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到有些可笑。
「妈,这与慾望无关,不是我不想,而是做不到,那怕我曾经以此为一生的志业。」良久,岑南终於启唇,「我是真的……再也拉不了小提琴了。」
他闭了闭眼,cHa0Sh的血气涌进鼻尖,残酷的断弦也在脑中浮现。
「我那时候没跟你说的是,只要一拿起小提琴,我就会看到姐姐在我面前再Si一次。」
「就跟我再也没办法用刀子一样。」岑南嘴角颤颤,嗓音崎岖,「小提琴跟刀子……都是杀害姐姐的凶器。」
暮sE漫进来,洪水一般淹过口鼻,惹得呼x1都焦灼。赤橘的光打在身上,夕照红似血。
巫琳心脏重重一跳。
後来她想不起儿子又说了些什麽,也记不得夕yAn是从何时退cHa0,只岑南在离家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话,牢固地附着在心口。
「建议你和爸回旧家看看,也许可以找到姐姐留下来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