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记挂着岑南的感冒,隔天起床便传讯息问了状况。
虽然岑南身T一向健朗,但听说最近这波流行X感冒很毒,一不小心可能会延烧成肺炎。再加上这段期间他在不同的城市奔波,人在疲劳时免疫力总是最差,还有前阵子岑凝日记的那件事,连轴转的身心灵必然更脆弱,因此顾盼也不免b平常多留了几分心眼。
一整个早上过去,岑南都没有回覆,甚至没有已读。
就怕是烧到不醒人事了,心中担忧更甚,顾盼揣着惶然,练习时也有些心不在焉,直到傍晚才终於收到岑南的讯息。
@山今:没事。
看着那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从来不喜欢打电话的顾盼,这回直接主动拨了语音通话过去。
「岑南?」
「嗯……」
「你还好吗?」
「嗯……」
听起来感觉很不妙。
「岑南,你现在一个人吗?」
「嗯?洪宇……洪宇哥不知道去哪里了。」好半晌才听到这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咳咳……咳……」
语气好虚弱,好有气无力,好可怜的样子。
「岑南,你身T还是很不舒服吗,烧有没有退?」
「……没事。」
顾盼抿了抿唇,压低了嗓音道:「你们饭店地址是什麽?」
「什麽?」
「给我地址,我去看看你。」
她深知他的脾X,就算有事也喜欢用没事带过,特别是遇到困难总喜欢独自扛着,好像依赖别人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啊。
不亲眼看看实在不放心,尤其洪宇现在不在身边,要是放着他一个人自生自灭,病情加重了怎麽办?
「没关系,T市到N市坐车也要一个多小时……」
「岑南,喜欢装没事的惯犯没资格拒绝。」
「真的没事……我很好,咳咳……」
「……」
「你最近练习很辛苦,我会照顾好自己,咳,不用来……」
「岑南,地址。」
nV孩子的语气不容异议,最後岑南含糊地报了个饭店名,意识很不清的样子,顾盼总觉得他念着念着就要昏睡过去了,赶紧让他去休息。
反正今天的团T练习也告一段落了,个人练习她可以自己之後再找时间补回来,岑南的身T最重要。
顾盼将口罩帽子围巾都戴上,全身裹得朴素且严实,墨镜就不戴了,太高调反而显得可疑。匆匆赶去了车站,幸好最近的一个班次恰好剩下最後一个空位。
就在顾盼搭乘的列车高速穿过斑斓的暮sE云海时,岑南挂掉电话後,施施然走进浴室,把温度的旋扭一举转到最低,乾脆俐落地冲了一个冷水澡。
不久後当洪宇拎着要孝敬老母亲的N市伴手礼回来时,就看到窝在床被里的岑南脸sE发白,他扬了扬眉,感觉不太对劲。
拿起搁在床头柜的温度计替他量了一下,顿时惊了。
39.3度。
出门前这位祖宗明明还坐在沙发上悠哉地工作,昨天吃了感冒药又睡足十二小时,中午睡醒时烧已经降到37.4度,气sE明显好了不少,怎麽才出去不到一小时,又重新烧回去了?
「你没事吧?下午不是还好好的?」洪宇担心道,「这样我可不敢放心回T市了。」
N市的出差行程在昨天已告一段落,素材蒐集得差不多,一起来的工作室团队在昨天就先回去了。而岑南因为工作期间JiNg神高度紧绷,全靠着燃烧肾上腺素支撑,这会儿忙完後一松懈下来,风寒便蛮横地找上门,措手不及地病倒了,只得在这儿多留宿一晚。
原本今晚就要回T市,岂料又临时出了变卦。
「哥,没事,你先回去吧,明天不是还有一个合作会议要开。顺便帮我跟伯母问声好,伴手礼就报公帐吧。」岑南尽管发着烧,但神情冷静,条理清晰,半点没有病人的迷蒙,「我会照顾好自己,发烧本来就是这样反反覆覆的,可能就是药效退了。我再多休息一晚就好,明天自己可以回去。」
「你确定?」洪宇狐疑,「我可以改成线上会议。」
「真的没关系,我都多大的人了,Si不了。」岑南语调轻松,「我自己的身T情况我清楚,放心吧,回去小心。」
岑南再三保证自己会好好的,再加上明天的会议十分重要,是一个好不容易才敲到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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