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没见过,那是不愿再让人靠近的防卫,彻底将人隔离在外。
「澈哥,我们该走了。」小刘上前搀扶他,试图替他断开这场不该有的对话。
而宋澄扬转身打开车门,背对他们时,只留下一句声音淡到近乎没有起伏的话。
「走了,袁澈。」
车门关上的声音,闷闷的,是烟火熄灭之後的余声,消散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没有引起任何的回响。
只剩下袁澈站在空荡的风里,手还悬在半空中,像什麽也没抓住,又像失去了什麽。
「澈哥,我们也回去吧。」小刘轻声提醒。
袁澈这才迈开步伐,他走得缓慢,每一步都格外沉。
忽然,他侧头问:「小刘,你还记得你什麽时候开始接到吴先生的工作吗?」
小刘有些错愕,还以为是自家艺人喝醉酒。
「我没跟你说吗?从那件事之後我们接到第一个就是吴先生发的。」
袁澈只轻轻地点头说:「我们回去吧。」
这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布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