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暗号。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站稳,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
再一球……只要投出一个双杀打,只要解决这一个打者,我还能撑下去。我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却连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抬腿,扭腰,甩臂——球脱手而出,钻进好球带。但随之而来的,是那声清脆而刺耳的击球声,像Si神的宣告,击碎了我最後一丝希望。
bAng!
bAng子紮实地击中球心,发出一声爆竹般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球带着强劲的旋转,划出一道白sE的弧线,撕裂空气,飞越了内野防线,最终落在中外野的草地上,弹跳着滚向全垒打墙。
两名垒上的跑者奔回本垒,b数瞬间被超前。
我僵y地转过头,望着球飞出去的方向,内心彷佛被一根巨大的钉子牢牢地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Si寂。
教练终於喊了暂停。
我没有抬头,只听见脚步声从三垒侧的休息区靠近,教练站在我面前没说话,递出了手套。
「下来休息一下。」
我没有反驳,也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住球,然後把它放进他手中。
回到休息区,我坐在最边边的位置,水壶摆在脚边,但喉咙乾到吞不下去。
我感受到有队友拍我肩膀,也听见有人小声说着「没事啦」、「第一场而已」,但那些声音离我好远,像隔着一道玻璃。
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开场。
原本幻想过的,是三上三下、压制打线的快感,是被捕手b出赞的手势,是教练的点头、队友的呐喊——但现在,只剩下心跳声在耳朵里乱撞。
我闭上眼,脑中不断重播刚刚那球出手的瞬间。每个细节、每个动作,都在脑海中无限循环,像一场逃不出的恶梦。
明明已经练得够努力,甚至b迫自己做到完美,为什麽结果却如此不堪?那GU自我怀疑的声音,又开始在我心底叫嚣——我真的适合投手吗?还是我根本不该转型?
英陶工商最终在第八局被打爆,提前结束b赛。
我们输了,b数是9:1。
回到更衣室,一片沉默。
没有人大声讲话,甚至连平时闹得最凶的康佑泽和游智凯都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毛巾擦过脸的声音、水壶掉落地板的声音,还有每个人心里无声的郁闷。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背对着其他人,低头看着自己包裹着冰袋的左肩。那GU紧绷感,像是我给自己上的无形枷锁,勒得我难以动弹。
明明很想立刻回到牛棚,一颗一颗修正刚刚的失投,但我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怕别人问我怎麽了,怕面对那些其实没恶意、却会让我崩溃的安慰。
我一动不动坐着,彷佛只要别人没看见我,就能躲进自己世界里,逃过这一场自以为是的梦。
那晚回到宿舍,我一个人躲进厕所,开着水龙头,把脸埋进手掌。
水流声盖过外头的谈话,像是一层隔绝,让我终於能够松一口气。
然後,我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闷闷的、压抑到极致的崩溃。
像是把整整半年的努力、期待、压力和怀疑,全都压缩在那几分钟里释放出来。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因为我知道——如果被他们听见了,他们会更担心我。
真的不想再让谁失望了??
早就知道,转型投手的决定不是大家都认同的。
霍教练虽然支持,但当初他沉默的那几秒,我永远忘不了。
那不是不信任,而是一种可惜。
因为我本来,是个打击还不错的选手。
我低下头,紧紧攥着衣角,彷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更小的存在,逃避那些无声的质疑。
「你昨晚也太早走了吧,球具袋都没收欸。」
游智凯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一边把球袋扛到置物架上,语气还是那麽吊儿啷当,好像昨天的惨败只是一场梦。
「喂,王牌百辰,别再闷闷不乐啦!再这样下去,小心皱纹爬满脸!」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默默走到器材区,捡起自己乱丢的手套,回到角落开始绑鞋带。
康佑泽拿着检讨表,g着我的肩膀走过来,「喂,臭脸王,昨天那球别太放在心上啦,守备也有点问题。」他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