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有两个娘亲。」
她轻声笑了一下,笑意却未及眼底。
「那时候我还年幼,什麽都不懂。直到十岁那年,我的父亲、娘亲,还有整个族人……全都Si了。」
「Si於一场战乱,血流成河。整个族里,只有我活了下来。」
语气渐沉,她垂下眼,指尖紧紧扣着衣角,像是想压住那段已被时间覆盖的记忆。
「我只是……刚好躲在一个灵匣里,那是娘亲塞我进去的。我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直到有个天界的叔叔把我放了出来。」
「那时候,整个族地……已经什麽都不剩了。」
「只剩满地的——血。」
她的声音在这里止住,像是被什麽卡住了喉咙,然後她便说不下去了,故事断在了这里。
她深x1一口气,这已经是陈年旧事了,她原以为她看开了,但终究还是伤疤。
她不想继续说了,除了难过好像也没有别的用处。
她往窗外一看,天sE逐渐变黑,她起身去替烬川熬药。
离开前,绾鸢对着床上的烬川喃喃道:「快醒过来吧,不然我一个人跟你自言自语,又出不去,我也会无聊的憋出病的……」
「你对天界的看法是什麽呢?」
「我的养母常常对我说,天界是个很bAng的地方,那边花草木生,yAn光明媚,而且天界的人大多心善,我养母特别喜欢天界。」
绾鸢说着,淡淡地笑了。
「若有一天,我也想去天界,但是我被叔叔警告不能回去。」
「那个叔叔就是当初救我出来的叔叔。」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我已经好久没有看到那个叔叔了,他好像也挺忙的,在天界很多事情要处理。」
「你说,成为大人是不是都会很忙啊?像我的父母还有叔叔,他们都常常忙着工作。」
「我小时候记忆中的大人都是这麽忙碌的。」
说着说着,她便渐渐地犯困了。
她打个哈欠,她爬到旁边不远处的床睡去。
时间悄然流逝,约莫将近半月过去,烬川终於在某个夜晚醒了过来。
房中只点着一盏灯,烛火微摇,光影映在墙上,隐约浮动。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气息,幽而不浓,竟有些安神的效果。
他缓缓坐起,察觉四肢微微发麻,显然是久未动作所致。他静静活动了几下肩膀与手臂,正要下榻时,余光瞥见了什麽。
不远处的小床上,少nV蜷着身沉沉睡着。
是绾鸢。
她竟将自己的床搬了进来,就这样与他共处一室。
「……」
烬川一时无语。
不是安排了她的房间吗?她就这样睡在这里,半点顾忌也无。不怕被闲言碎语误会?这心也大得可以。
他目光停留在她眉眼上片刻,终究没出声打扰,只轻声起身,走出房门。
他唤来下人,询问近来状况,很快便掌握了自己昏迷期间的情形。
——他已沉睡将近半月,这段期间里,照料他的人只有一人,是绾鸢。
他服下的药,皆出自她手。她每日守在床侧,细细为他诊脉、煎药,甚至自行调整药方。
他的身T确实有所好转,连那些时常剧痛的灵脉也稳定了不少。
证明了,她的药方……确实有用。
清晨。
绾鸢迷迷糊糊醒来时,正看见床榻上的少年倚着软枕,手中翻着一卷书册。
她一怔,随即惊喜出声:「你醒了!?」
烬川抬眼,语气温淡:「嗯。托你的福。」
「身T有没有好一点?」她急急走近,语气里藏不住关心。
「好多了。」
她神情一正,道:「我有慢慢把咒压回去,不过你不能再动那种法术了!太危险了,这次差点醒不过来!」
语毕,她气鼓鼓地瞪他。
烬川看着她那副动气模样,半点惧意也无,只是淡淡应了声:「嗯。」
听来敷衍,却让人无从反驳。
绾鸢没再多言,转身就往厨房奔去:「我去煎药!」
他的目光落在她离去的背影上,片刻後,唇角竟微不可察地g起。
有多久,没有人,为他这般担心了?
绾鸢熬好药後,顺手放下另一碗热腾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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