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复杂情绪,她又想起了那一夜,红透了耳根。
烬川发现了,却只当没看到。
时间一寸一寸流逝。
过了许久,咒纹渐渐淡去,烬川的气息也稳定了下来。
「好多了吗?」绾鸢在烬川的耳边轻声的问着。
「嗯。」
绾鸢正yu退开,他却仍扣着她的手腕不放,半阖着眼,语气冷淡:
「再等一会,我还感觉到残咒在T内躁动。」
绾鸢微微一怔,终究还是顺从地停了下来。
她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没恢复,还是……只是单纯不想放她走。
可她明白一件事——他这样靠近她,从来不是为了什麽感情。
而是因为她的灵息,能让他舒缓。
这一点,她从不曾忘。
清晨,雾光尚未透进塔内。
绾鸢悠悠转醒时,第一感受不是冷,也不是y石地面,而是一种意外的温暖。
她愣了一下,缓慢地睁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仍被烬川揽在怀中。
他坐靠着石墙,气息平稳,双眼微闭,额发微乱,整张脸笼在灵火未熄的微光里。她的头正枕在他肩上,一只手自然搭在他x前,而他则像是不自觉般,单臂稳稳扣着她的腰,动也没动过。
她怔怔地看了他,脑中一片空白。
现在这样静静靠着,让她突然有些分不清了。他,到底是没注意,还是根本……不打算松手?
她小心地动了动手腕,原以为会惊醒他,却没想到他在她一动的瞬间,反而下意识收紧了手臂,低声喃喃了一句:「别走……」
绾鸢一愣。
语气很轻,像是梦话,又像是一瞬的神识残留。
可她知道——他昨夜灵识没乱得那麽彻底,现在也早就恢复了七八成。
她轻咬着下唇,没有挣脱,也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微微垂下眼。
没人知道她心里此刻是什麽滋味。
直到灵火燃尽,天光从塔顶的缝隙洒落。
烬川终於转醒,睁开眼,第一时间便松开了手,发现绾鸢早已醒来:「醒了?那该走了。」
绾鸢没有回答,只是低声「嗯」了一声,自己退开些距离。
她没有提昨夜的事,他也从头到尾没再看她一眼。
好像这一夜的靠近,不过是为了压制毒息,与她这个人,无关。
但那又如何呢?他与她,本就只是互相合作的关系。
可为何这些想法浮现时,会这麽x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