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柔不知道怎么说:“我…我还在消化。”
方信短暂地停住了,把她半抱起来亲了亲,叹气道:“我应该提前告诉你。”他解释道,“我不怎么想起她,也从没见过她。”
他说:“我只是不小心生了她。”
他贴着她毛绒绒的耳朵暧昧低语:“我是你一个人的爸爸。”
r0U眼可见,念柔那对耳朵红得要掉了。
她不许他混淆,娇声轻喝:“不是!”
方信也不说话,只不怀好意地笑,托着她光lU0的后背将她在怀中颠起来。
这个姿势入得也深,一上一下地,方信又时不时吻她,说些床上的私语,念柔很快浑身泛红地投入其中。
到了后面,如往常一般,被q1NgyUC纵,喊了她矢口否认的那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