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明明是男孩,身份证却是性别女?
当然,这一切都是流言,没人能证明虚实。但永远都会有人在见到这张漂亮的脸时提起那些神秘的猜测。
学年更迭。
高二年级有个体育老师出车祸,要在家休假很久。事发突然,理明中学体育老师本来也不多,临时招聘也不是,找其他教师分摊教学工作又没有额外报酬。教务处主任发愁该找谁来接替教学工作时,邢却站出来。
“我才来一年,本来也没分到几个班。也就忙一阵子,等他康复回来就好了,我来接手吧。”
教务处主任满脸赏识拍拍他的肩膀:“后生可畏啊。”
应该这么说,除了邢却天然的责任感之外,也包含了一点点私心:那位女老师带的班里头正好有阮懿所在的班级。
一年了,邢却还是惦记着不愿和学生把关系闹僵,他想,或许有更多机会接触的话,能和解也说不一定。
校园里头的风云人物又何止阮懿一个?邢却在学生群体里混得开已经是全年级都知道的事情了,年轻、长得帅、高大健美,还常常挂着开朗的笑容,下课常常和学生们一起打篮球,球品好人品也好,被开玩笑也不生气,从一年级到三年级都有他的小粉丝,但他自己却对此毫无察觉。
接替班级的第一堂课因的需要和学生们作交代,上的是室内课。学生们看见邢却走进来时就爆发出惊喜的笑声,邢却敲好几下讲桌才让他们安静下来。
邢却余光扫见座位在窗边的阮懿,仍是对他的来到反应淡淡的,微微偏着头,握着铅笔的修长指节在稿纸上扫扫画画。
阮懿是个艺术生,但显然他本人或许要比他手下的作品更具有艺术感:阳光透过玻璃窗,在阮懿身上打出一层模糊光晕,他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简直是半透明的,画面美好得可以称之为圣洁。
邢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和同学们说明代课的情况以及课程安排。学生们不爱听那些程序化的东西,笑嘻嘻和他打趣,在他的话里时不时插句嘴:
“邢老师,你多高啊?”
邢却习惯了对学生有问必答,交代着正事又分神回道:“一米八七......不对,这和课堂无关,先别打岔啊。”
“喔——”
邢却继续讲事情,但兴奋的学生里头总时不时冒出些田里青蛙似的此起彼伏的提问。邢却有些无奈,只好先停下不说了,用沉默示意学生安静下来。
但学生还在问。
“邢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邢却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敷衍的回答一闪而过:“分了。”
学生时代,老师的八卦永远比老师讲授的知识有趣,同学们更是兴奋,不依不饶道:“为什么啊!”
“不和你们说。”
“老师这么帅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让我问,换我问!”他这样孩子们更好奇,也不管邢却赌气般惜字如金:“老师结婚了吗?”
邢却没好气道:“离异带有一子。”
“咦?......”学生们发出唏嘘的声音,可没人见过邢却带过什么孩子在校园里头。
学生中有几个觉察出邢却貌似在敷衍,于是又追问道:“那你不找对象了吗?”
邢却想想算了,和一群孩子们置什么气,咧嘴璨笑回道:“对象还没出生。”
“噫——”孩子们终于觉察出邢却没有一个回答是实话,只是在跟他们开玩笑,终于不追问了,笑笑闹闹打趣说老师骗人。
在一片乱糟糟的声音中,邢却再次无意识地余光扫过窗边那抹人影,微微愣住。
阮懿放下笔,肩背放松地抵上椅靠,手背虚虚抵着上唇遮掩,微微颔首,眉毛舒展,眼睛微弯。
阮懿也笑了。
树荫下。
夏末暑意仍旧,知了没完没了地聒噪。
邢却在等着孩子来上室外课,有点神思飘忽。
代课已经过去两周,都已经是第四节课,阮懿还是对他的反应淡淡的,让他以为那天见到阮懿展颜只是个错觉。
他还以为那是个他可以和阮懿讲和的信号呢。
孩子们自远而近来了,邢却给个指令让他们集合,却没在人群里见到他方才还在记挂的那个人影,于是询问班长:“今天有人请假吗?”
“没有啊?不过,阮懿说他不来。”
“为什么?”
同学们面面相觑,有几个男生已经在对此交头接耳嘲笑些什么。班长斟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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