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亲昵的正当理由,顺势轻轻抓住邢却的手腕,柔声哄诱的声音好似什么在妻子需要陪伴时不得已失职的丈夫,根本对邢却先前的控诉置若罔闻:“哥哥先看书等我,我和谢叔下楼谈点事情。”
等?谁要等。
邢却手往后抽离他的触碰,抿紧唇线克制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果断接过书关门。关门前他还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旁观的谢有,对方似乎也没有对自己主家的两幅面孔感到惊讶,仍是一副天塌下来都变不了色的淡漠神情。
邢却站在门板后屏息静听着两人下楼的声音。确认他们已经离开后,立刻行动起来,从枕套里摸出那根樱桃小发卡,蹲下身熟门熟路撬弄他先前就已经尝试过解开的脚镣锁眼。
金属之间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清晰可闻。邢却一面抬头看向房门,确认人没有再折返回来,一面手快而稳地继续撬锁。他直觉两人所说的消息必然有关于单厉,这可能是他目前唯一能获取的情报。
锁扣应声而开,邢却轻轻将锁链放在地毯上,再轻巧向门口走去,小心旋开门把,极轻地拉开一条缝隙,隐约听见楼下两人已经开始交谈。
他侧身出门,影子一样无声地滑到二楼走廊拐角处,这里是锁链活动范围不允许到达的位置,刚好能俯瞰到楼梯下方的一小片客厅区域,也能清晰地听到楼下的交谈声。
客厅的装潢还和七年前他第一次来阮懿家的晚上一样繁复却不失温馨,灯光映出阮懿和谢有身影,阮懿坐在沙发上,谢有面对着他背手而立,邢却能看见阮懿和谢有的小半侧脸。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有种不易觉察的紧绷感。
“来吧,义父说了什么?”阮懿态度随意,倒像是有些不满。
邢却心下一惊:义父?是谁。单厉吗?
谢有的回答证实他的猜想:“单先生很生气,让我给阮少爷带两句话。”
阮懿微微扬起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第一,”谢有的语调压重了些,或许除了传话人的情绪,还有他本人的:“您不可能永远藏着他。单先生总有一天会见到他,您现在这样做没有意义。另外,关于您对他做过的事,单先生会另外和您清算。”
邢却眉头瞬间锁紧:‘他’?他们说的是谁?
听到‘藏’这个字,邢却几乎瞬间要以为他们说的是自己。可细究谢有话里的意思,阮懿是瞒着单厉控制了一个对单厉有重要意义的人。而邢却并不认识单厉,于是邢却否认这个猜想。
所以,除他之外,阮懿还藏了谁?阮懿对他做过什么事,以至于单厉要和他‘清算’呢?
不待邢却思考更多,又听谢有停顿片刻,斟酌措辞道:“第二句话,单先生要求一字不差以他的原话传达给您。”
阮懿饶有兴致回道:“哦?说吧。”
“臭小子还敢躲我,忘了你有今天是借了谁的力?别一天天像只护崽的母鸡一样窝着,忘了该做的事。”
说这话的人显然并不是什么正经性子,但是从谢有这样沉稳内敛的人嘴里机械而平静地叙述出来时,莫名有种反差的喜感。
于是短暂的沉默后,邢却听到阮懿莫名其妙笑起来,好像真的没觉得有在被骂。
“义父还是那样幽默,我都想到过几天他会怎么发火了......”阮懿平息笑意,若有所思评价道:“谢叔......你现在倒真像他身边一条听话的狗了呢?”
青年的声音带着种平静的疯感,让后一句话听起来像极了尖锐讽刺,一旁偷听的邢却也感到几分不适。
可谢有神情还是淡淡的,或许真的没人知道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情绪动荡:“您不用这样折煞我。”
阮懿鼻腔轻轻哼了一声,搭在沙发靠背边沿的修长手指在思索的时候有节奏地轻点,然后才漫不经心对单厉的传话做些回复:“都多少年不见的人,又何必急于一时非要见。再说这几天除开这件事我没顺他的意,我又有哪件事没去做?”
“谢叔,你回去本家的时候这样帮我给他回话:已经和那边约好,周六傍晚八点,黑石码头面谈。”
黑石码头!邢却心中警铃大作。虽然暂时没有信息确认阮懿是去见谁,但邢却直觉该是先前那个他没有听清电话里谈到的那个极有可能是雷昆载的雷姓男人。
“是。”谢有微微颔首。
阮懿从沙发上起身,看起来谈话是要结束了。邢却在阮懿将要转身的瞬间闪身躲开会被发现的范围,像方才一样轻巧地摸回房间。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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