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切掉上面十张牌,那我们就相应地从底部切掉十五张牌。如此一来,无论他怎麽切,都逃不出我们的算计!」
「嗯……这个方法听起来倒是不错,有几分道理。」安德烈王子闻言,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对阿郎说道,「好!就照你说的这个方法去办!记住,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本王子今天非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把刚才赢走的钱,连本带利地全都吐出来不可!」
与此同时,在贵宾赌厅内,王浩与梅欣二人则悠闲地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品嚐着美味的咖啡和点心。梅欣看着王浩,眼中充满了好奇与钦佩,忍不住低声问道:「喂,王浩,刚才……刚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你真的只是运气好,碰巧赢了他们吗?」
王浩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地说道:「呵呵,运气或许有一点,但更重要的是,那个负责发牌的荷官,也是他们一早就安排好的人。如果我不主动要求切牌,打乱他的节奏,恐怕我们现在早就输得一乾二净了。」
「啊?原来那个荷官也是他们的人?!」梅欣闻言,不由得吃了一惊,「那……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需不需要趁着他们还没回来,赶紧向赌场方面提出抗议,要求更换一个公正的发牌员?」
「呵呵,那倒不必了。」王浩却是x有成竹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们现在内部肯定已经乱了阵脚,方寸大乱了。这样一来,反而更有利於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更容易控制整个牌局的走向。」
短暂的十五分钟休息时间很快便结束了。安德烈王子、阿道夫以及荷官阿郎三人,重新回到了贵宾赌厅,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镇定。赌局继续进行。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局牌,无论王浩要求从牌堆上面切掉多少张牌,对方都会不动声sE地通过调整从牌堆底部切掉的牌的张数,来试图控制牌局的结果。然而,令他们感到无b郁闷和抓狂的是,接下来的整整五局牌,王浩竟然又恢复了最初的保守策略,每一局都在第一轮便乾脆利落地选择了弃牌,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施展手段的机会!
终於,在第六局牌,当荷官阿郎刚刚洗完牌,准备发牌之际,一直强忍着怒火的安德烈王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躁,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指着王浩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姓王的!你taMadE到底还想不想玩了?!如果你只会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拖延手段,每一局都故意弃牌,想靠着磨时间撑到最後,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滚蛋,别在这里浪费本王子的宝贵时间!」
王浩面对安德烈王子的雷霆震怒,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无辜而歉然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说道:「哎呀呀,真是非常抱歉,尊贵的王子殿下。其实呢,主要是因为,二十五这个数字,是我今年最大的不吉利数字。所以,如果接下来的牌局,你们不愿意按照我的要求,在发牌前切掉上面二十五张牌的话,那我……我就只能被迫继续弃权了。不过呢,如果你们肯答应我这个小小的要求,那麽,作为回报,我保证,下一局牌,一定会跟你们痛痛快快地玩一次大的,如何?」
「妈的!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安德烈王子气得七窍生烟,浑身发抖。就在他准备再次发作之时,身旁的阿道夫却突然再次捂住了肚子,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有气无力地说道:「哎呀……哎呀不好……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像又不舒服了……真是不好意思,各位,麻烦……麻烦再给我十五分钟的时间,让我去处理一下个人问题……」
安德烈王子见状,哪里还不明白阿道夫的意思。他也懒得再等王浩是否同意,只是恶狠狠地瞪了王浩一眼,然後便黑着脸,扭头率先走出了贵宾赌厅。阿道夫和荷官阿郎也连忙紧随其後,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三人再次回到了先前那间小型休息室。这一次,安德烈王子的脸sE已经Y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铁青一片,难看到了极点。他一言不发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气息。
「殿下息怒,」阿道夫见状,连忙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依我看,那个姓王的小子,分明就是在故意戏耍我们,想用这种无赖的手段来扰乱我们的心神。我们绝对不能中了他的J计!」
「废话!这些道理我当然明白!」安德烈王子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凶狠地瞪着阿道夫和阿郎,厉声喝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什麽更好的办法,能够百分之百地确保我们下一局一定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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