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内心最Y暗的角落。
「哼!你一个外人,又怎知他没有对不起我?」赵毅的情绪显然已被彻底激怒,他猛地一拍扶手,咆哮道,「从小到大,他便是家族中最耀眼的存在,才华横溢,光芒万丈!所有家族的资源、长辈的关Ai,都尽数向他倾斜!而我呢?我只能像个无足轻重的影子一般,活在他的光环之下,变成一个不被重视、无人在意的人!你可知我心中积压了多少年的痛苦与不甘!」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怨毒与自怜。
书涵眼神中的悲悯更深,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原来,在您的认知中,竟是如此扭曲地理解这一切。宁可错杀天下人,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有丝毫机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与利益。如此行径,与茹毛饮血的禽兽又有何异?那些被您无辜加害的生命,他们,又何曾对不起过您?」
「哼,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你的见识层次太低,根本无法理解我等x怀鸿鹄之志者的远大抱负!」赵毅的脸上浮现出狂热而扭曲的神情,「杀人者,一人为罪,屠万为雄!你可知,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其铁蹄之下,埋葬了多少无辜的冤魂?那些人,可曾对不起他成吉思汗分毫?」他将自己的残暴行径,与历史上的枭雄相提并论,试图为自己的罪恶寻找合理的藉口。
书涵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凄凉的苦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奈:「原来,我今日所面对的,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此看来,只能算我们赵家……命途多舛,遇人不淑了。」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书涵,」赵毅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但眼神中的疯狂却未曾消退,「事到如今,你还有什麽想问的吗?」
书涵的身躯微微一震,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赵毅,声音平静地道:「你……认出我了。」
赵毅嘴角咧开一抹残酷的笑容:「呵呵,毕竟是从小看到大的侄nV,你身上的那GU独特气息,即便你刻意改变了容貌,又怎能瞒得过我?只是,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用何等高明的手段,将自己的脸变成了这副模样。」
「脸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已经不重要了。」书涵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确实不重要了。」赵毅缓缓站起身,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反正,等我将你擒下之後,有的是时间慢慢探究你身上的秘密。」
书涵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惧sE,反而展颜一笑,那笑容清冷而决绝:「哦?你便如此自信,认为自己一定有办法捉住我吗?」
赵毅的眉头猛地一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之sE:「你……你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地说话!你……你已然踏入了修行之途!」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他原以为书涵不过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弱nV子,却未曾料到,她竟已是一位修行者。
一直沉默不语的龙腾,此刻突然cHa嘴,声音冰冷地道:「她身上施展了某种高明的隐匿修为的功法,表面上看不出深浅。但我方才略作探测,她的功力,应当在修身期四段到五段之间。」
「修身期五段……」赵毅的脸sE变得愈发Y沉,眼神中的杀机毫不掩饰,「看来,当初斩草未能除根的决定,果然还是错了!你这丫头,实在是太过聪明,也太过危险!如此年纪,便能悄无声息地修行到修身期五段的境界,若是再假以时日,让你功力大成,日後这世间,那还能有我赵毅的立足之地?」他语气森然,充满了後怕与庆幸,「决定本身没有错,错只错在当初的执行不够彻底,留下了祸根。不过,今日,便能彻底弥补这个错误了!」
「家门不幸,出了你这等丧心病狂之徒,今日,便由我赵书涵,亲手来了结这一切,大义灭亲吧!」书涵缓缓站起身,一GU凛然的气势从她娇小的身躯中散发出来,与赵毅的凶戾气焰分庭抗礼。
赵毅闻言,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长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哈哈哈哈!书涵啊书涵,你当真以为,凭你区区修身期五段的微末道行,就能撼动得了我赵毅分毫吗?真是……太天真,太可笑了!」
「我自然不会天真到如此地步。」书涵的回答,出乎赵毅的意料,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话音未落,整个三合院古厝的地面,突然间产生了一阵剧烈无b的震动!那震动是如此猛烈,彷佛地龙翻身,厅堂内的桌椅物件纷纷摇晃倾倒,梁上的尘土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