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自小腹升起,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暗道一声“罪过”,赶忙收摄心神,默念清心咒,强迫自己平复那GU突如其来的生理冲动。他深知修行之人最忌心魔滋扰,若因一时的冲动而做出禽兽不如的轻薄之举,不仅败坏自身名节,更可能因此种下心魔,对日後的道途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
王浩心中惴惴,根本不敢抬头多看那少妇一眼。他此刻的模样,破窗而入,跌落人床,活脱脱就是个登堂入室的采花大盗。方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威力何其巨大,早已将他脸上用以遮掩身份的头罩震得粉碎,露出了本来面目。若是被这少妇记住了容貌,日後传扬出去,他王浩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因此,他始终低垂着头,准备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转身就走。他这个年纪,正是血气翻涌、定力不足的时候,万一再多看几眼,把持不住,动了什麽不该有的歪念头,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亏损的可不仅仅是名声,更是自己苦苦追寻的仙道前程。
就在他刚要有所动作之际,一个略带慵懒却又透着几分戏谑的nV子声音在他头顶响起:「王浩?行啊你小子,长本事了,如今竟是sE胆包天,g起这入室采花的g当来了?」
王浩闻言,身T猛地一僵,如遭雷击。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慌不择路,随便闯进一户民宅,竟然会遇到熟人!这机缘巧合,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他怀着一丝难以置信,缓缓抬起头,循声望向那说话的nV子。待看清那nV子的面容,他不由得倒cH0U一口凉气,失声道:“是你?”原来此nV并非旁人,正是他当年曾在金罡手下出手相救过的紫霞派弟子,吴双。她身旁那个熟睡的小男孩,想必就是她的孩子了。一时间,王浩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尴尬,亦有一丝劫後余生的庆幸,至少,对方是熟人,不至於将他当作歹人扭送官府。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略微放松下来。
「吴双姊,怎麽……怎麽会是你?」王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窘迫和惊讶。
吴双斜倚在床头,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揶揄,嘴角却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鬓发,悠悠说道:「怎麽就不能是姊姊我了?倒是你,当年姊姊我芳心暗许,想要委身於你,你小子还假惺惺地推三阻四,如今倒好,居然喜欢上这种夜闯香闺、霸王y上弓的刺激戏码了?要不要姊姊配合你一下,高声呼喊几句‘救命’、‘非礼’什麽的,也好替你这场好戏助助兴?」吴双口中虽然说得轻佻,但说话间,还是下意识地将睡裙的下摆往下拉了拉,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双诱人的雪白长腿,显然并非真如她口中所言那般放浪不羁。
王浩被她一番夹枪带bAng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心中却也明白,吴双素来喜欢口头上占些便宜,戏弄於他,并无多少真正的恶意。见她下意识整理衣衫的动作,便知她骨子里仍是个洁身自好之人。只是,王浩敏锐地察觉到,吴双虽然语带调侃,脸上却不见丝毫笑意,眉宇间反而萦绕着一GU淡淡的愁绪与疲惫,彷佛有什麽难言的隐忧压在心头。
「昨日街头那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是你乔装的吧?」吴双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锐利地盯着王浩。
王浩微微一怔,随即苦笑道:「吴双姊果然慧眼如炬,这都被你一眼识破了。」他昨日确实在宾城内以大胡子形象示人,以掩人耳目。
「哼,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吴双轻哼一声,随即又问道:「好端端的,你乔装改扮成那副尊容做什麽?莫不是又想着去g什麽劫富济贫的‘好事’?」
王浩叹了口气,解释道:「家父早年在宾城这边树敌不少,我此次前来办些私事,改换一下容貌,行事也方便一些,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哦?那今日又是为何突发奇想,摇身一变,当起了这梁上君子,嗯,还是个采花贼?」吴双挑了挑眉,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促狭。
王浩闻言,脸上更是一阵发烫,只得将自己如何与金罡遭遇,如何被其护身法器爆炸所波及,最後Y差yAn错闯入此地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向吴双简略叙述了一遍。他边说边手脚并用地从柔软的床上爬了起来,为免尴尬,顺势坐到了床边摆放的一张旧木椅子上。
王浩趁着说话的间隙,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间屋子。房间不大,约莫四米见方,布局却也算紧凑。靠墙放着一张略显陈旧却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双人床,床尾立着一个款式简单的衣橱。房间的另一侧,则是一张小小的书桌,书桌旁是一个同样小巧的书架。令人略感意外的是,在房间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个单眼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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