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被开除之事,但警方能提供的帮助有限,法律想长期拘禁这样的邪教头目几乎不可能,更别说他背後那数百名信徒。
几天以来,汤屋陆续收到匿名包裹,内容全是遭残忍屠杀的动物屍T,伴随着写满咒语的红纸,只需一眼便令人毛骨悚然,几位工作人员已经连夜做恶梦。
信上写着:
「给亲Ai的空蓝与KAZEMI主厨:你们将受苦、将饱受灾难。」
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据餐厅员工说,王盐轩在汤屋任主厨时便对食材残忍异常,最後被空蓝的父亲辞退。他一直从社会边缘找寻信徒——那些病痛缠身、JiNg神不稳、备受忽视的人。他先给予温柔,再用现实的残酷b迫他们走向极端。
今天,空蓝甚至开始收到陌生人在路上的偷拍照,让她几近崩溃,而警察带回来的讯息更是毫无用处。
「学长,王盐轩举报我们家曾在国宴中使用化学药剂??他明明收了遣散费,为什麽还要这样栽赃我们!」空蓝声音颤抖,像是在强忍剧痛。「而且警方明明找到邪教的根据地,却又让他从监狱里逃跑了?」
张四神闻言,全身颤抖,手中的便当掉落,蔬菜与根j散落一地。
汤屋的名字被记者日以继夜地放在报导中,谣言四起,现在甚至还得接受政府调查。
黑暗像虫蚁般爬满张四神的皮肤,从结果上来看他从中大捞一笔,即使无情地抛弃汤屋也没有损失可言。
礼拜五凌晨,张四神企图引蛇出洞,刻意把自己节目里的造型穿出摄影棚外──尽管严重违反了合约,此刻也顾不上这点了。
风衣搭牛仔K,头发用发蜡固定,脖子围着蓝白条纹围巾──打扮得与电视上的KAZEMI如出一辙。
张四神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副样子是用来骗粉丝的钱──但如果能让空蓝不再害怕,KAZEMI的伪装或许也能成为一面盾牌。
不过多久,他下意识感觉到一GU视线,那是一GUch11u0的敌意。
张四神回过头,那东西——姑且称之为「人」。
王盐轩像是动了世界上最差劲的外科手术一样,皮肤泛着Si鱼腹部的青灰sE。过分修长的脖子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折着,双颊凹陷、眼珠突出。当他「呼x1」时——那具看似人类的x腔会突然塌陷,从肋骨间隙膨胀出某种带x1盘的腔管。
「KAZEMI老师,真是荣幸……我一直很欣赏您的厨艺。」
「别找空蓝的麻烦。」张四神递出一盒菸。
「你知道我cH0U菸?」王盐轩微微诧异。
「这条路上最近开始出现很多菸蒂,以前明明很乾净。」
「你很聪明啊……」
「王先生,你是我举报的,这件事与空蓝无关。」
「谈判吗?那个nV人是我最近的玩具罢了。我就是喜欢看她痛苦的样子,那也是在惩罚她的父母──那些开除我、不肯信奉头足魔的罪人。」王盐轩露出病态的笑,「但空蓝好像很崇拜你,KAZEMI老师。」
「和你b起来,她对我倒是没那麽反感。」张四神冷冷回应。
「不过是个大学生,没好好念书,却选择勒索餐厅。」
「你不也靠诈骗过活?鄙视自己的工作,很有趣吗?」
「呵呵,我年轻时也以为只要靠努力就能改变命运──直到我明白,只有痛苦,才是这世界唯一的真理。」
「nVe待动物就成了你的理由?听上去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崇拜头足魔,才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如果你愿意帮我离开台湾、避开警方,我或许可以放过汤屋。那位大小姐,只是我这阵子的消遣──毕竟你和汤屋让我失去了传教的舞台,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见到你。」
王盐轩眯起眼,语气里藏着不怀好意的算计。
只是一时的消遣?
张四神怒火中烧,但和这种疯子撕破脸只会惹火上身。他知道,这次会面并非毫无收获──原来这家伙,一直以来的目标都是自己。
「我给你三天。我要g0ng红的承诺与帮助。」王盐轩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嗜血的笑容:「毕竟我一路追求永生──r0U身不朽,JiNg神不灭,让我的教义永远流传下去。」
假如放任这家伙再多活十年,不知道还能害多少人?张四神开始衡量动手的可行X,评估片刻後却松开了拳头。
王盐轩虽然是个疯子,却拥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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