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我不懂,我究竟得罪了谁?是不是前世犯下滔天大罪,所以今生才会如此?”
见她双目空洞,绥桑连忙伸手为她送上一线灵气:“清清,冷静些。”
可少nV依旧神sE茫然,毫无意识,绥桑叹了口气,只得让她暂且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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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浑身仿佛火烧一般!
不、不是火烧,而是冷,仿佛身处万年冰原一般寒冷。
少nV只觉得自己一半身处烈焰熔池一半身在冰山雪原。
后背沁出一阵又一阵冷汗,原本就没什么血sE的面容更是煞白,额头沁出的汗珠将鬓发打Sh。
“哥哥......”她微不可查的呢喃了句,在灵魂被撕扯的痛意当中,少nV回忆起了此生最欢喜的那段时光: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仍是何府千金,她的兄长依旧还在。
花露重、草烟低,海棠花下秋千起。
廊下站着青衫少年,她只能看见花影里他俊秀的下颌与含笑的唇角,与手中握着的一卷书。
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哦是了,是那日没背出来文章,夫子告状,于是哥哥便说,何时背出来就带她出门踏青。
真久远啊,久远的,她都要忘了这回事儿了。
在少nV不断因为痛楚的沁出的冷汗中,这次从眼尾滑落下来的,是晶莹的泪珠。
绥桑收回悬在空中的法器,金sE竖瞳紧紧盯着少nV滑落入鬓的泪珠,神sE未明。
“哥哥!”这一声b之前清楚了些,少nV的眉心随之皱起,神sE是睡颜都无法掩饰的惊惶。
轻叹一声,少年皎如玉雕的手轻轻拭去她眼尾滑落的晶莹,又伸手与她相握。
仿佛察觉到身侧贴上的暖意,陷在昏迷中的少nV神sE不再那么痛苦,转而渐渐平息下来,虽然依旧不太安稳。
那双过于绚丽的金sE瞳孔缓缓凝上怀中少nV的脸颊,绥桑伸手,轻轻抹去她眼尾的泪痕,直到将她因为兄长而留下来的痕迹尽数抹消后,才停手。
“卿卿莫哭。”明知道少nV听不见,他还是微笑靠上少nV的前额哄诱道,神sE极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