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枝喜欢吗?”
喜欢,如何能不喜欢,他将从古至今最最美好的八个字赠给了她。
可惜她没留住,甚至是连那副真迹都没能留下,他的一切,都在那场火中消失的一g二净。
青年看着少nV不发一言,只抬头直直的看着门上的字,明亮的桃花眼不由得一暗,连带着唇角都垂了下去。
自小便是如此,只要有何白渊的地方,他就只能看见少nV的背影和侧颜,如今就连一个区区的仿笔都b不过。
幸好,他Si了。
他暗中攥紧了手心,面上撑起笑:“枝枝,我们进去吧?”
清枝依依不舍的又看了眼那三个字,跟着容成冶迈了进去。
卧房自是一模一样,甚至连榻间的九十九条琉璃珠帘都一条不多一条不少,少nV心中万分感喟:“多谢你,阿冶。”
她虽然怀恋,却远不如看见那三个字时的恸然,青年自然看出来了,却佯装并未察觉:“对了,还有后院的园子。”
相b于前院的瑰丽亭台,后院更秀雅些,她记得院子里种了许多海棠与山茶,如今刚好是海棠花开的时节,粉白如烟霞,零落如红雨,很是好看。
清枝跟着青年绕过一簇茶花后,看见前方竖着的秋千,先是一愣,随即低笑:“你连这都搭了?”
“嗯。”青年T贴又专注的答道,“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缠着要架秋千,后来何尚书拗不过你,命家仆连夜赶了出来。”
清枝伸手m0了m0刷了桐油的秋千绳,听他回忆往昔,不由笑了下:“小时候不懂事罢了。”
“坐上来试试?”容成冶兴致B0B0的站到秋千后头。
“这——?”
“快来!”不由她拒绝,青年将她拉到秋千前坐下,“坐好。”
后背被轻轻一推,少nV随着秋千荡起,本就飘逸的剑衫更是宛如空中流云。
小时候她每次荡秋千只能看见满院子的花草,现今却能看见院外的种种,包括正房、书斋,和······衔枝居。
乱花飞红,树影横斜;幽香携风,云袂连天。
如今物是人非,连带着秋千都变了。
秋千停了下来。
少nV方才的笑颜如一阵风,倏然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想去···衔枝居看看。”她嗓音平静而低沉,目光也没看他,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容成冶心头一震,他清晰感觉到泛着嫉妒的黑水正源源不断从T内涌出,宛如毒药穿心凿肺。
但当少nV抬头看去时,青年神sE如常,只轻轻朝她颔首答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