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瞧见眼前殿门时,清枝皱起眉,看向一旁的首领太监:“这?”
“何姑娘,可有什么不对?”
她看着眼前檀木金匾上的“凤仪殿”三字:“这不是东g0ng正妃的居所吗?”
“回何姑娘,东g0ng其余诸殿太久无人居住,若要打扫起来,倒需费上一番功夫。”太监赔笑道,“所以要委屈姑娘在这凤仪殿先住下了。”
“姑娘放心,殿下不近nVsE,更无妃嫔,凤仪殿如今只是一处寻常待客之所而已。”
听他这么解释,清枝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道声“多谢”。
直到将这位何姑娘安顿好,渌海才终于松了口气,身为东g0ng首领太监,自然要会揣度主子心意,殿下没明着说将这位何姑娘安置在何处,必然有所顾忌,那就只能他为主子解难了。
回旒芷g0ng复命时,渌海听见里头传来了执金吾陈许的声音,立刻停步,恭恭敬敬的等候在殿外。
“殿下......平郡王......该......?”压低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留到今日,也算物尽其用。”褪去温和表象,这位东g0ng露出一贯上位者的獠牙,“问出来,然后杀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将那位金尊玉贵的嫡皇长子下了Si刑。
“可,他执意不言......?”
“他不说,你就不会撬开?”声音微沉,里头传来沉闷的跪地声,以及字字锥心的质问,“还是——孤一手提携的执金吾,不敢对那位皇长子下手?”
“属下不敢!”显然惶恐,声音都加大了许多。
“既然不敢,为何不去?”
“是,属下告退!”
朝堂上威风凛凛的执金吾此时满头冷汗的从内殿退出,渌海顾不上看他的笑话,忙走了进去。
方才一脸虚弱无害的青年,此时半靠着床头梨花木雕,垂下的明h帷幔将他面容半遮,可遮不住他身上威压。
渌海不敢抬头,跪地请安:“殿下。”
“如何?”
“何姑娘在凤仪殿歇下了。”渌海眼观鼻鼻观心。
“她——没说什么?”
渌海将适才的事一字不落的禀告给容成冶:“······何姑娘并未计较。”
容成冶看向窗外的梧桐树:“是么。”
渌海大着胆子抬头,看见主子怔然的目光,鼓起勇气道:“何姑娘聪慧,东g0ng群殿一百八十间,何愁会寻不到住所?想来何姑娘不计较,是念及殿下的。”
容成冶淡淡g了下唇角,看了看与少nV相扣过的右手,虚虚一握。
无妨,他迟早会将这些“为难顾念”变成Ai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