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点点游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又是如何一点点向上爬的。
少nV身下的绡纱乱的不成样子,若绑住四肢的是绳索绢带,怕是早就因为过分的挣扎而磨破皮了,可偏生是柔软坚韧的灵气。
小腿上的黑蛇越来越上,绕过少nV圆润髌骨,终于缠上了雪白修长的大腿。
清枝一哽,看着缓缓直起身来的相乾,更是绷紧浑身,眼中泪光点点,想要开口恳求,但看着他衣衫完整、笑容典雅的模样,又有些开不了口。
直到那GU冰凉一点点接近腿根时,她终于受不住。
她哽咽着,朝着相乾挣扎了下,浑身仿佛一根极度绷紧的弦一样,止不住轻颤:“相...乾!”话出口后,她才害怕发觉自己声音已经喑哑的不成调子。
“别怕。”相乾轻轻m0了m0少nV的脸,修长柔软的指腹眷恋的扫过她通红的眼尾,移上她渗出血丝的唇瓣,轻轻撬开凌nVe的贝齿,语气仿佛哄孩子一般,温柔至极——
“不过是我之半身,无需害怕。”
原来,相乾的原身就是那条黑蛇......就是如今,缠在自己身上的那条......
清枝脑子有些混沌,心中仍有惧意,但想到那是相乾半身,又不知该不该躲,纠结之下不由泪光点点。
相乾垂落竖瞳,看着云床中纠缠挣扎的雪白身躯。
这是六界赠与他的祭品,一只独属于堕蛇的祭品,他被囚禁千年后换来的祭品。
那条漆黑细蛇,在少nV鲜nEnG腿根处盘旋着、蛰伏着,一如他的yu念,浓重的深藏不住。
明明是少nV仰倒云床、毫无蔽T,但他却知道,论起动情程度,未脱一衫的自己、远b少nV狼狈得多。
蛇X重yu,此时他心底蔓延出的W浊yUwaNg,已经不是不堪入目四个字可以形容的。
漆黑的乌发顺着动作滑落在少nV肩头,此时的吻,远不像适才引诱一般的点水温柔,而是缠绵窒息,仿佛蛇类最擅长的捆绞,密不可分。
意随心动,那蛰伏的黑蛇也缓缓顺着少nV温热紧绷的腿心,蹭过丝绸般的肌肤,随即若有若无的滑过YINgao,由前、往后。
冰凉的蛇躯挤进合拢的粉白玉丘,整齐分明的鳞片一点一点滑过少nV绷紧的x口,强韧的、不容躲闪的,侵占上被迫显露的浅红玉珠。
清枝早就在冰凉侵袭时吓得说不出话,一直到红珠被每一枚鳞片狠狠摩擦过,才崩溃呜咽出声。
不要,不要······
她仿佛濒Si挣扎的鱼,纤白的脊背几乎要被如云的绡纱给磨破皮,她费力躲开相乾的缠吻,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喘息中拼力恳求:“相乾,不要,它......我求你!”
她尚且稚nEnG,所以无法想象堕蛇的恶劣根本。
在听见少nV的恳求后,相乾的眼中闪过雀跃的光,面前修士表面人善可欺,实则有多傲气他是知道的,至于“求”——他还从未听她说过。
可便是如此心高气傲,也在云床之上任他索要。
他一面垂吻安抚,一面伸手解落衣衫,还解开了少nV双手上的禁制:“别怕......”
他g着她的舌,往自己口中而去,要少nV主动与他缠吻,冰凉的x膛再无一物的贴上少nV温暖柔软的xUeRu,见珊瑚微翘,伸手捻弄了下。
“唔......”浅浅呜咽传来,少nV小腹绷紧后克制不住的贴近,攥紧绡纱的十指,也下意识揽上了他的肩头。
身下蛇身依旧攀附,碾过微y的玉珠、掠过流水的小口,顺着T线,攀附上后腰,随即往前绕到微凸的耻骨,在少nV克制不住的轻泣声中,冰凉冷血的蛇腹一寸寸爬过她最私密之处。
黑与白、冷与热,在这一刻得到最尽兴的交融。
相乾无b清晰的感受到,伴随着半身黑蛇的每一次移动,少nV是如何绷紧浑身、挣扎泣Y的;亦是无b清晰的感知到,少nV唇舌无力、檀口翕开,是如何任由自己兴风作浪的。
微凹的小腹终于被缠绕了上来,渡过了腿心玉丘,一向冰凉的蛇身终于有了几分暖意,甚至漆黑的鳞片也淋漓的被春Ye染的Sh漉漉,原本妖冶危险的黑蛇因为这水Ye而显得ymI不堪。
好漫长......
为什么,还没结束?
清枝蹙着眉,看着眼前零落的黑发,她克制不住的收拢腿心,却无果。
细n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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