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敛眸:“阿枝,怎么了?”
话音刚落,清枝就忙不迭摇头:“没什么。”
“倒是哥哥,你可有什么···不适吗?”她艰难启齿。
何白渊蹙了下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Y郁,随即笑道:“无碍,那株曼陀罗华并未散去我的旧忆,许也是······九圣石的缘故?”
他以为少nV在疑惑为何自己记忆仍存,于是抛出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真是多亏了那位魔尊的九圣石,隐在暗处的酆都之主微微g唇。
清枝这才反应过来,他x前虽然红痕斑驳,但却始终没看见那抹诡谲纹样!
她立刻振奋起来,下意识伸手掀开他的衣襟。
青年瘦韧的x膛无遮无挡的漏了出来,x前的齿痕、指痕一览无余,以及布在x前的两点樱sE也被尽入眼底。
清枝仔仔细细的找了遍,再三确定惑情锁的纹样消失的gg净净后才松了口气。
她抬头:“惑情锁解开了?”
何白渊含笑点头,旋即那双玄漆眸轻轻点在她拉扯着自己衣襟的指尖。
清枝顺着看去,登时也后知后觉的脸热起来,收回的双手无处可放,只好背到身后。
“···抱、抱歉,哥哥。”
“无妨。”何白渊缓缓一笑,如春风拂面,不紧不慢的合好衣襟。
清枝不敢看他,只低声开口:“那哥哥是否日后不必为此所困?”
何白渊“嗯”了声,旋即伸手m0了m0她的脸,令她抬头看着自己。
“多谢阿枝。”
清枝热忱摇头,眼尾泛起热意:“不,能为兄长解咒,是阿枝之幸。”
时隔多年,她终于能为何白渊做点什么了。
青年抬眼,见她眼底毫无遮掩的一腔倾慕,不由心头一软,唇畔柔和:“得遇阿枝,也是我之幸。”
他俯身,冰凉柔软的唇轻轻吻上她的眼尾。
二人双眸生的极为相像,如出一辙的清瞳漆黑,令人一眼就能看出关系匪浅。
不肖父母,唯二人相像。
是以,他最喜欢她的眉目。
这也是二人YyAn相隔后,唯一能证明前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