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竹马厮混到彻夜未归,回房时遇见了等候良久的兄长,此番情况该如何脱身?
清枝推开门看着好好整以暇的何白渊时,脑子里只有“完了”。
“哥······哥哥何时来的?”她嗓音有些不稳,脸上的笑更是勉强,“怎么···怎么也不叫人传唤?”
何白渊缓缓起身,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没多久,也就等了几个时辰。”
清枝看着桌上早已燃尽的九枝灯,心如Si灰,但仍然强笑:“我竟不知,真是该Si。”
“手伸出来。”何白渊看着她的手腕抬了抬下颌。
清枝不解其意,但还是抬起手腕。
旋即何白渊覆了两指在她脉间,清枝只觉得有GUY森冷气顺着灵脉蔓延向五脏六腑,最后停留在丹田小腹。
片刻后,青年松开手轻笑了声,仿佛自言自语一般:“不愧是真龙之后,与你相X很合,短短几日,已经是元婴中阶了。”
清枝脑海轰然一片空白。
“但有时,进展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想到雷劫一事,何白渊脸上闪过一丝Y霾,转脸叮嘱道,“日后还是克制。”
“兄长?”她讷讷喊了句。
“怎么了?”何白渊看着她,不解道。
清枝张了张嘴,涩声:“兄长都知道?”
何白渊笑了下,低声问道:“阿枝以为,自己能瞒得过谁?”
清枝彻底词穷。
她不明白前夜因为玉佩一事大发醋意的何白渊,为何知道她与容成冶厮混整夜后居然毫无芥蒂,这是为何?
再三确认何白渊不是佯装后,清枝试探着问:“兄长不介意?”
何白渊挑眉:“介意又能如何?你能与他们断开?”
清枝哑声,毕竟这也真不是她能决定的。
“那为何前夜?”她追问。
何白渊却垂下眼帘,避之不答。
容成冶的X子他清楚得很,左右不过是委身装可怜;那狐妖也不足为惧,不过是半哄半骗;那堕蛇亦正亦邪,阿枝顶多沉迷一时,终是道不同;而那位凌华尊上不一样······
往日对“兄长何白渊”的信赖依恋与孺慕,如今尽数投递在了那位凌华尊上的身上。
对他,她会思念。
这才是他介怀的真正原因。
“方才左右Y王传符,说Y司有要事,我需回去一趟。”何白渊不动声sE的转移了话题。
一谈起正事,清枝立刻将其余抛之脑后:“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可需要我帮忙?”
“不必。”见她这么关心,何白渊笑着m0m0她的头,“只是冥府事务而已。”
“很急吗?”清枝不舍的看着他。
何白渊点点头,神sE也有些流连。
“那我该如何找你?”清枝眼圈有些红。
看见她眼底波光后,青年心头忽得一紧,弯下腰看着她的眼:“阿枝安心,我会来寻你的。”
“真的?”与何白渊分别的经历在前,她实在忐忑。
“是。”
见他温声许诺,清枝才点点头:“那哥哥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何白渊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没有再说别的,直起身后就要离开。
“兄长!”清枝依依不舍的跟在他身后,“一路小心。”
“你才是。”他回头,似有所指,最终还是化作虚无缥缈的叮嘱,“切要小心。”
目送着何白渊的身影在转角化作鬼气消失后,清枝才停下脚步,怅惘的驻足在原地。
“清清要是实在难过,倒是可以进我怀中大哭一场。”
有清音从天而降,撞入她耳中。
清枝抬头,见眼前高高的梧桐树枝上正坐在一个羽衣少年,墨发如云、粲然如花,眉眼之间灵动狡黠不似凡人,明明穿的是仙风道骨的鹤冠道袍,在他身上却y生生变成一GU浑然风流。
那双狐狸眼此时笑眯眯的看着她。
清枝疑惑:“你怎么在这?”
绥桑别有深意的笑道:“自然是守株待兔,清清这两日忙得很,我只能在此处等着你了。”
他话语中自带几分狭促,少nV错开他那双狐狸眼:“找我做什么?”
绥桑笑:“自然是要问问你的喜恶了,毕竟清清可是第一次去归墟,我身为东道主,总要好好招待。”
“不必。”清枝认真摇头,“修道之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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