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合起手掌,将小纸人小心的放进须弥芥子里。
窗外天光又明,她也有些事情要解决。
“尊上?”少nV站在东殿前轻轻叩了两下门。
不消多时,重门轻启,露出剑修身形。
清枝抬眼相望,见他依旧萧萧肃肃、剑身玉魄,仿佛与往日无异,但细细描去,发觉他眼底透出一点倦sE:“尊上一夜未眠吗?”
泱黎并不作答,转身入殿,清枝也立刻跟了上去。
殿中清减,白玉屏风、青缦素帐,珠玑玉案上立着熏炉一尊,烟气溺溺。
泱黎率先停步,随后从背后化出一把长剑,递了过来。
清枝看清后不由得怔在原地:“这不是我的灵剑吗?怎么会在尊上这儿?”那时她记得是被闫振鸿夺走了啊!
泱黎并没告诉她取回长剑的坎坷,而是云淡风轻道:“意外寻回。”
清枝伸手接过来,察觉到剑中灵气清盛,更胜以往,反应过来是泱黎特地为自己淬炼过,一时间百感交集。
昨日容成冶字句如针刺在耳中,她有心想问,但看着手中太微,又半个字说不出来。
罢了罢了,是真是假又有何妨,何白渊都是如此,更何况泱黎了。
何况长生界在即,她已是半Si之身,何必在乎?
她垂下眼,将那些晦暗尽数敛下,重新抬眼时已是浩浩荡荡的一片赤诚:“对了尊上,我曾在归墟得了一根玄梓木,那日尊上口授过后便炼化了十之一二,尊上若不嫌弃,不如给涤尘?”
“不用。”剑修淡淡扫了眼那根价值万金的玄梓木,仿佛这东西与路边枯木无甚区别,“涤尘X厉,不喜归墟之物。”
清枝讷讷收回手:“是。”尊上应该看出来玄梓木出自绥桑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