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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办公室装潢讲究,接近门口的位置摆放会客的真皮沙发,再远点就是办公桌椅,旁边还有一大面墙的书柜,充斥着浓浓的资本家的味道。
此时覃深正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审视自己,像看猎物一样。
他们之间要做个了断。
裘欢暗暗下定决心,把保温袋放在沙发区的茶几上,双手交叉放于x前:“为什么要把华彬昨晚请假,没有出席会议这件事告诉我?”
明知昨晚叶华彬没按时回家,他还故意在公众场合说那些话,分明想让夫妻两吵架。
她呈现出防御的姿态让覃深感到很好笑。
好在脑子不算笨,能猜到他话里的部分用意。
“我说过,他要是Ai你,就不会在纪念日这天放你鸽子,不过现在看来,他给了你想要的解释。”覃深唇角g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提醒与不提醒,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你并不关心真相。”
裘欢瞧不惯他一副洞察一切、高高在上的姿态,嗤之以鼻:“真相?真相就是他回不回家,都属于我和他之间的家务事,与你无关!”
“好吧。”覃深不以为然,耸了耸肩,放下原先折叠起来的修长大腿,走向她。
随着他的接近,裘欢脚不听使唤地后退,没想到他竟然直奔沙发,打开保温袋里的饭盒,连忙跑过去:“喂——!你g嘛——!”
“我没吃午饭。”覃深棋高一着,端起饭盒,手执筷子。
“那也不是给你的!”裘欢气结,想去抢,奈何人家身高卓越,怎么样都够不着。
“反正叶华彬也没时间吃,别浪费。”覃深夹起一颗虾仁,丢进嘴里,挑高了眉。
味道竟还不赖!
听到他的话,裘欢微张嘴唇,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就没见过b他更不要脸的人。
裘欢抢不过他,无奈地垂下双臂,仰望他轮廓清晰的下颌:“覃深,你到底想怎么样?”
覃深一手举着饭盒,一手抚m0她的脸,拇指摩挲她嫣红的唇瓣,眼里闪烁出邪恶的光:“我想1啊,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他怎么可以把这种下流无耻的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我有老公了,他还是你的下属,我们不能这样。”裘欢别开脸,躲过他触碰。
覃深放下手里的饭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搂入怀里,身T往后倒去,坐在沙发上,手掌扣住她脖子后方,拉近自己,四目相对:“那又怎么样,他是你的老公,就能保障你一生的幸福?”
“关你P事”这几个字y生生咽下去,裘欢Si瞪他。
她承认自己身穿X感睡衣给陌生人开门,颇有引诱血气方刚男人的嫌疑,可这并非她本意,整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拒绝,怎么就招惹到这喜欢人妻的畜生了?!
还不依不饶起来!
她试图心平气和地和他说:“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nV人没有啊?!为什么要为难一个有夫之妇?心不甘情不愿的,有意思么?”
手掌下移落到她腰间,微微用力,两人鼻尖抵着鼻尖,裘欢因紧张而呼x1急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脸颊,隐约还可以闻到她的T香。
覃深g唇一笑,声音温柔:“有意思,就喜欢你嘴上喊着不要,不停地强调自己有老公,可是身Tb任何人都要Y1NgdAng。别忘了,只是在电梯里m0m0你的SaOb,ysHUi流了我一手。”
y词浪语他信手拈来,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偏偏多了几分清新脱俗的味道。
禽兽身上画了一张漂亮人皮。
裘欢又羞又怒,SiSi地瞪着他,如果目光能杀人,对面的男人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好半响,她牙缝挤出几个字:“你taMadE有病!还病得不轻!”
盈亮的眸子盛满怒火,衬得整张脸生动起来,莫名的g人,覃深看得心痒痒的,笑眯眯地承认:“嗯,我有病。”
“……”
“我们两就是J夫遇荡妇,天生一对。”
你想当J夫,我不愿做荡妇啊!
裘欢用手抵住他x膛,趁着他还没用强,假装若无其事:“好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我还约了朋友,下次有机会再聚。”
见他不打算主动松开自己,她另辟蹊径,利索地爬到沙发另一侧,即将可以起身,总觉得过于顺利。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
小腿被他往后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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