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身,鬼使神差地对他开口,「通天桥塌时我人已在连山,也许这话由我来说有些偏颇,也有些自大。」
你歛着眼,五味杂陈道,「桥塌确实是场需要自省的失败,可我觉得太子殿下本意是想救万民,不能将所有问题归咎在他身上。」你叹,「若是人人都怪罪他,於殿下而言未免不公。」
处暑一过,炎热的暑气渐退,早晚秋凉渐显。你喜欢秋日山间的清风,因此秋季的到来让你心生几分期待。
不觉间已在山上待四个多月,你逐渐适应与余老一块生活。他老人家平时没什麽事就溪钓,偶尔会下山出诊或访友,得闲时才会指点指点你。这些日子他只带你浅浅了解YyAn五行与经脉,你则是靠着经论自己学习认识草药。理、法、方、药,你的学医之路不过刚开始。
就如余老有他锺意久待的溪岸,你也有一处喜欢窝着的地方,这供着乌庸太子的小观成了你的据点。
小庙依形制来看,不过是寻常矮房。起初你发现这处时,虽说残旧,但四周石灰岩壁乃至房顶依然完整,遮风避雨不是问题。被废弃的建筑在你一通整理下变得乾净,空间是小,倒也不至於b仄。本还在思考该如何运用这方空屋的你,恰好收到乌庸的消息。
桥塌後,乌庸人民濒临疯魔,泄愤似地毁坏太子庙、倒太子神像。听闻恩人被如此对待,你内心复杂,若是自身能做点什麽就好,於是当时的你决定在矮房中立个乌庸太子神台。
太子殿下对晏家的救命之恩,你无以回报,只能尽心奉上虔诚。那怕一人的香火微渺,你也必须做。
才打盹没多久,你依稀听见脚步声靠近,抬眸一瞧,是前些日无意间到访小观的男子。
你是乌庸太子的信徒,故日日到此洒扫供奉,可他并不是信徒,怎麽也能天天在这瞧见他?
男子来的时间不固定,很多时候你至小观时,就见他独自站在神台前愣神、又或坐在g0ng观旁的树上眺望远方。若是他b你晚到,他仅会在距离小破观一段距离外往里望一眼,随後转身离开,好似在确认什麽事一样。总之,好生奇怪。
见你转醒,男子蓦然停下脚步,转头便yu离去。
「公子既非乌庸太子的信徒,为何天天到此地来呢?」你出声喊他,道出内心一直以来的困惑。
男子顿了顿,侧首轻描淡写,「这处地风水佳,宜修行。」
「你是修道之人?」
男子点头。
看来这几回是来查勘此地了?你“哦”了一声,随後开口,「听说要寻一块风水好的修行之地不是件易事,若是你不介意我时不时会出现在这里洒扫参拜,你想把这里做为你的修行据点并无不可。」
这里既设神台,便算做g0ng观,假使有人想待着,是没有理由驱赶的。
你走到供桌前,合掌朝神像拜三拜,接着收拾起桌上的瓜果。想了一会儿,便随手拿两颗苹果递给男子,「道友要吗?分些给你,每日这样供,我也吃不完。」
他有些惊诧,犹疑一瞬,还是伸手接下果子,「......多谢。」
後来的日子似是有变,实际细数,却又未变。你一如既往,到观中便是供香献果,洒扫里外,处理完这些就窝在观里翻翻医书。男子则常在观外不远处的一颗柏树下打坐,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极少的时候才会进观歇息。
自跟他搭话开始,你们之间的距离便不如最初那般疏离,若有遇上偶尔会交谈几句。
此刻,你抬头望着困在大树上的小N猫,暗自在心里为牠捏一把冷汗。
年纪尚小的N猫像是没察觉到自己的危险,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试图下树。
在你束手无策之际,正好见到男子缓缓过来。
「道友!」你眉头舒展,赶紧凑到他身旁,「道友,你看那里有一只猫儿困在树上,实在危险,你能不能帮个忙,将牠给救下来。」
年轻道人不疾不徐地到树下,往上瞧一眼,细不可查地叹口气後便飞身跃上大树,身法快速、轻巧,不待你反应过来,他已抱着猫稳稳落地。
男子顺手抚了抚猫,就放手让小家伙自由去了。
「若不是有道友相助,我还在苦恼要怎麽办呢。」你看着自行远去的小猫松口气。
「猫灵巧,多给牠点时间,便能自行下树。」
「话是如此,仍不免担心,还是谢过道友。」你简单福身致谢,接着转身就进小观,嘴里絮絮道,「师父又从山下带回不少瓜果,用不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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