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加班到才睡4小时,好累,活着只有工作。」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今天又跟不上他们的话题了,他们又用像看到异类的眼光看我……」这是一个少nV的声音。
「明明我照规定办事,客人竟然要我土下座道歉……为什麽没有同事帮我……」
「饭是我煮的,孩子是我顾的,整个家是我在守的,你为什麽要外遇……已经结缡二十年了……」
「我辛苦赚的钱,凭什麽因为你是父亲就可以拿去赌博?」
涅在车站等着进电车,他听着,也习惯了。
那无数个……Si人残留的声音。
突然间,涅身後的某处传来急促的低语。
「对不起,我曾经是三级人。」
「爸爸今天在工作上似乎又被要求下跪了,因为曾经是三级人。」
「对不起,在三级生活过的我,不了解你们的话题。」
「因为是三级人,那麽努力的爸爸被资遣了。」
「今天cH0U中了"世界终末"的门票,好开心。」
「爸爸,你喝酒了,你为什麽要脱我衣服?」
「终於跟同学聊上天了,好开心,喜欢一样的团T。」
「好脏,我也跟父亲留着一样的血吗……」
「跟变成朋友的同学说了父亲的事,结果被说有妄想症。」
「跟老师说,老师叫我好好休息。」
「身T不舒服,去看了医生,医生问说病史跟身T状况,跟医生说了父亲的事,医生叫我不要说谎。」
「今天跌倒了,为什麽我这麽不幸。」
「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正眼看我,把我当成空气一样无视,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今天去看了演唱会,好开心,大家成群结伴……我只有一个人。」
「已经极限了,对不起,这样的Si法造成大家的困扰,但请原谅我最後的任X。」
随着低语趋近结束,月台响起电车来临的广播声。
身後传来人群惊呼声,随後有人推开了涅。
在涅的眼前、电车车灯的照耀下,有个身影从月台冲了出去。
「请原谅我的任X,不被人正眼看过的我,也许,会这样因此而成为传说吧……」
那身影蝴蝶一样飞了起来,那身影抬起手宛如想要抓住什麽,哪怕是陌生人的手。
随後,断了线似地坠落。
什麽,都没有抓住。
……
「你的口音很好听呢,叫什麽名字?」坐在店里窗边的某个来自一级的青年笑YY地问道。
「我叫白涅。」涅送上威士忌与冰块,弯腰低头,像是臣服似地回答。
青年穿着衬衫跟西装K衣着简单而朴素。
服装没有丝毫皱褶,配sE也自然而没有突兀,指甲乾净而整齐,路上随处可见,但也像是把服装仪容贯彻到极致似地把细节一一处理到好──一如涅对这个阶级的印象一样,不特别也特别到极点。
「有点帝都腔,又有点这里一级区的味道,敬语也说得很漂亮,就是名字……」青年兀自地低语涅的名字。
「涅……ね,像是语助词一样,让人能轻易随口叫唤的感觉。」随即意识到失礼的青年说:「抱歉,失礼了。」
「没那回事的,我也这麽觉得。虽然不清楚原因,父亲当初似乎想取涅盘,不过盘很难写,也就变成这样了。」涅无所谓,尽管他可以感觉得出那一级人独有的、虚伪的傲慢。
说着,涅看到青年对他点头微笑了一下後,喝了口酒,望向窗外,那失格牧师房子的方向自语起来。
「真惨啊,世上因此少了一位可以救Si扶伤的牧师,真的想要争取什麽的话,努力承担起责任,从三级升等为二级、一级,实现自己的抱负就好了。」
「为什麽要违反制度又不肯努力呢?还无理取闹地杀害民众呢?」
「以为吵着就有糖吃吗?」
「以为制度是可以这样随便破坏的吗?」
「嗯?你不觉得吗……涅君?那句话是怎麽说的……」青年脸上有着些许酒醉的红晕,转头看向涅问道。
意识到的涅立刻答道,那只要曾经是一级住民都知道的话语。
「吃着最美味的食物,穿着最华丽的衣裳,说着最崇高的话语,承担最沉重的责任、支付最高额的税金、守住最不可破坏的纪律──方为一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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