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鱼。”
“尤其是那几个上头的，拿着钱遮遮掩掩，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他话说得极重，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威压，像是狠狠往清迈地方政府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坐在不远处的几位地方领导脸sE铁青，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气氛降到了冰点以下。
一场原本该是庆功的晚宴，此刻宛如一场无形的审判。
周寅坤斜倚在椅背上，睫毛垂着，神sE闲散，像个旁观者。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时候，他绝不会贸然开口。
他总是让别人先撕破脸，自己才慢条斯理地收网。
更何况，他并不介意有人帮他清一清这潭混了很久的水。
清迈这一摊，本就该换血了。
周寅坤微微g了g唇角，笑意轻缓，像是听见了一段极为悦耳的音乐。